他们的名字后边加一个尊称。
更有甚者直接喊他“火老师”,或者“鹤老师”。
“火鹤老师觉得这次拍摄中印象最深的场景是什么呢?”
对方问他。
室内光柔和,镜头对准他的正脸,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。
火鹤嘴里侃侃而谈,余光留意到原本站在餐厅门口的几位同伴,像是听到了外边的什么声音,接二连三地回头看了过去。
如果前一晚真的出现了什么私生紧随,在走廊里徘徊的情形,估计今天整个摄制组都会开车更长时间,住到距离更远的市区大酒店里去。
但正式因为昨晚什么都没发生,所以所有人的警觉性不自觉地下降。
弦绷太久了,总要松开,但一旦如此,风声里就极有可能混进脚步声。
火鹤的单采结束,接下来轮到青道。
他小跑着来到大家身边,跟着一起往外看。
陈诗翰和苏锐正说着话从外边回来,两人如出一辙的眉头紧锁。
“怎么了?”
“刚才好像有人在那边,被发现了。”钟清祀说。
半遮在角落的柱子后边,鸭舌帽口罩,鬼鬼祟祟举着手机,转身的时候,界面看起来有些像在直播。
虽然立刻有工作人员上前,让对方离开以确保安全。
现在不是暑假的旅游旺季,但游客比想象中多一些,这小酒店的前厅本来就不大,几张沙发,一排前台,接待区亦是通往房间的必经之地,甚至还有旅游团被一大巴拉来。
这人员来来回回的,压根无法阻止陌生人的进出。
工作人员和保安也只能站在门口,观察可疑举动,尽量提醒,但不仅私生,有时候也会有好奇的客人接近,往内探头探脑几次,更是给工作增加了难度。
“私生吗?他们跟的好紧啊。”火鹤说。
叶扶疏说:“也正好,拿来增加点未来的素材。”
他语气很真挚,让人一时间听不出到底是真的这么想,还是又在冷嘲热讽。
其实星脉娱乐几乎每一代都饱受私生困扰,只是分情况严重等级而已。
在这种情况下,也每代至少一份被官号直接发布的影像资料——有放到团综物料里的,有直接做成纪录片的,还有像叶扶疏说的这种,在拍摄v间隙,直接把这部分拿来取材的。
“四代和五代的前辈们以前出去拍摄的时候,出现过原本有外景,结果因为聚集的私生太多,连夜驱车更换住处的情况。”钟清祀告诉大家。
“之前的确听卫汐游前辈聊过,不仅是追车,他们当时居住的民宿外因为聚集了太多外人,影响了邻居的日常生活,被投诉了。”火鹤说。
说一句他们和邻居都是“无妄之灾”不为过。
“所以还是工作人员们的失职?又和外边的私生黄牛之类的互相勾结售卖信息了?”
火鹤摇了摇头:“虽然这肯定是原因之一,但我们拍摄这件事压根不是大秘密,查航班,跟车就能摸清的事而已。”
拍摄全部完毕,大家在工作人员的陪伴下匆匆回房。
虽然稍微被私生问题困扰,但毕竟经历了太多次,再加上今晚的分房是两个套间,一个三人,一个四人——毕竟今天一个屋子里的人多,所以也没那么紧张。
火鹤还难得地收到了来自章文的消息。
章文【立早章】:“你们学校上学期期中考试的时间公布了吗?”
火鹤【火鹤(1817版)】:“10月底到11月初,现在还没确定怎么了吗?”
章文【立早章】:“感谢gif。”
对为什么问这个闭口不提。
火鹤发了几个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