号过去,对方都完全没有回复。
虽然疑惑,但他也不继续追问,给爸妈报了平安,又顺手回复了几条来自其他七代同伴,以及翰林启思同学的微信——他那个从初中部一路晋升上来的隔壁班“竞争对手”,给他发了一道题,并且用上了“你肯定做不出来这道题吧”的激将法。
对此火鹤很好脾气地把答案发了回去。
这不巧了,昨天回酒店的路上,他恰好手机刷题刷到过。
最后给负责发微博的工作人员发去了自己囤积的照片和文案,至于他们什么时候发,这就不是自己能控制的了。
恰好同房间的洛伦佐洗完澡出来,他也就丢下手机进去。
——待洗完澡出来,偌大的套间里,大部分灯都已经关了,只留下便于火鹤前进,不会因为看不清路而撞上障碍物的墙面夜灯,和他床铺边的壁灯,散发着暖色调的光晕。
外边的走廊寂静,零星的脚步声也已经消失了,只偶尔传来汽车驶过的声音,轮胎碾压过粗糙路面,发出“沙沙”的声音。
“晚安。”凤庭梧强撑着的含糊声音响起,听起来已经快要睡过去了。
“晚安。”洛伦佐也说,同时按熄了手机屏幕。
“好梦。”火鹤笑着说,“爱你们。”
“”
火鹤:“嗯?回答呢?”
凤庭梧开朗地:“我也爱你!”
洛伦佐缓慢地:“好。”
火鹤睡眠质量不错,不再受严重的生长痛之苦困扰后,很快就能安稳入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