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头笑了一下,看起来有些赧然:
“还有一个原因因为我是一名组合的成员,我珍惜,且热爱我的组合,因此,也更希望自己不只是一个‘执行者’,还可以慢慢地提出想法,从结构上去看待舞台、影像和叙事的人,成为创作的力量。”
就在所有人以为他要进一步做些升华时候,只见火鹤右手一挥,坦然地补充:
“我们团也有学表演的人,也有各自不同的故事,他们是我观察的说到底,未来有一天,我或许也能成为他们的导演。”
他说这句话其实有些冒险,毕竟动机实在太私人,很容易被理解为,学习导演想服务自己的组合,而不是独立创作,但是火鹤还是说了。
他当然可以用许多花团锦簇的理由来给自己增添光彩,完全不提其他人也没有问题。
但是,他始终认为,这场面试“真诚”更重要,尤其是在前两位考生的前车之鉴下,假大空的话可以说,但不能一直说,让人摸不出本身的底色。
他相信老师们能够理解他要表达的意思。
提问的老师没有就这个话题继续,只点了点头,看不出情绪。
“3号考生。”
火鹤循声看向说话的另一位老师。
这位老师面容严肃,之前在大家自由阐述和回答问题的时候,经常在低头写评语,或者看着什么,并不怎么看向镜头。
“你来说一下——”
“——竹林七贤是哪七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