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件事:
原来火鹤,也是在紧张的啊。
隐藏在每一场惊艳发挥和出奇淡定面具后的,仅是一个第一次登上这样大直播舞台的年轻人。
姜尧的手指,指向那块数字正在飞快跃动的大屏:
“各位——”
“火鹤的最终得分,请看——!”
沉重的定格音效霍地响起。
“专业评审打分!458/500,得票率916!”
【刚才蒋茹茵是多少分来着?谁还记得?】
【蒋茹茵是486!】
【完蛋了完蛋了这票数差有点多,而且专业评审团一票抵两分啊啊啊啊!】
【冷静点冷静点就算输给蒋茹茵不丢人!】
现场的气氛让人喘不过气来,光影在火鹤脸上忽明忽暗。
“大众听审团打分!”
“18-25岁组,331/333,得票率994!”
几乎满票。
属于同龄人的共鸣在这一刻跨越舞台的距离,养成系独有的情怀动摇人心,在这个随波逐流的时代,他们在火鹤身上看到了自己最渴望,也最难守住的东西——
不被规则裹挟与定义的执着。
这一票是迈入成年人世界还不够久的他们,给这个舞台上纯粹得像个疯子的同龄人的集体声援:
如果这个世界终将把我们的棱角磨平,那么就在今晚,至少在这一刻,让我们亲手推选出一位选择不投降的孤勇者。
“26-40岁组,322/333,得票率967!”
在最理性、永远带点审视的中青年席位上,坐着一群在社会丛林中逐渐学会了圆滑与妥协的大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