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我的疼痛他不能代替,但是他的心在了,每当我一次次翻起来的时候,他就一次次的给我顺腰,做抚触按摩,累的不只有心。最后的这五分钟我记住了生孩子的疼,也记住了盛长年如雨下的汗。
等打了针后,终于不再疼了,盛长年给我擦汗,脸上带着紧张:“感觉怎么样,还疼吗?”
我摇头,无痛针是有用的。
盛长年终于笑了:“好,那就好。”
他仔细的给我擦了脸,擦了脖子,就跟护士给周大夫擦额头上的汗一样。
一个小时后,我听到了夕夕的哭声,那样嘹亮的声音,我在听到的那一瞬间想,她以后会有个好嗓门。
我平躺着只能看到盛长年低头看夕夕的表情,像是如梦初醒,恍惚的不敢置信一样。
我有些着急的问:“是男孩女孩?”我听着声音像小姑娘的。
周大夫跟我笑道:“是个小姑娘。”
我的夕夕出生了,如我所愿,是个小姑娘。
夕夕要去做其他的检查,于是盛长年终于舍得移开视线了,他附身过来抱我,他的手上还有鲜血,没有顾上擦,于是握成拳头把我抱住了。
他在我耳边轻声道:“谢谢你。浅予,你辛苦了。”
他贴着我太紧,我听见他强有力的心跳声,那是如钟鼓敲响的声音,一下又一下,我也伸手抱了下他:“你也辛苦了。”
盛长年抱了我一会儿,才起身给我换上衣服,护士轻声跟他说:“现在可以回病房等着了。”
盛长年跟她轻声道谢:“好的,谢谢,我抱他回去。”
从产房到房间要走一段路,盛长年抱着我说:“轻了好多。”我也笑:“我也觉得轻快了很多。”怪不得书上说叫卸货呢。
他低头看我,目光温柔,那里面映着笑意,他以往的感情都是内敛的,可在这短短的几天里像是满了,溢出来了,有紧张、有难过、有笑意,所有的感情都有了,此刻眼里的是笑意。
我看着他问:“你是不是很高兴?”
我看着他问:“你是不是很高兴?”
他嘴角都弯了, 好一会儿才收住,点头嗯了声:“我很高兴,谢谢你。”
我也笑了, 我想说不用谢我, 我也喜欢夕夕,她是我的骨肉, 是与我血脉相连的人。从今以后我有一个可以继承我音乐梦想的人,当然是在她喜欢的前提下。
我还记得我爸爸知道我弹出第一首曲子时他高兴的样子。
我的爸爸妈妈都已经来了, 盛长年抱着我走出来时, 我妈先跑上来了,她以往的消息都是后知后觉的,但这一次盛长年在第一时间就通知他们两个了, 所以她上来的最快,我想这大概就是母爱吧。
我妈话还没有说出来, 眼泪先掉下来了,拉着我手哽咽了好一会儿才说出话来, 盛伯母跟她一个表现,我爸就跟盛伯父笑着说:“她们两个倒是像亲姐妹。”
我妈就用胳膊肘倒他:“你就只顾着高兴, 也不担心下浅予,”
我跟他们笑:“我没事, 先进房间。”
虽然这里是病房,没有别人,但让盛长年这么一直抱着我也累啊,尽管他说我已经很轻了。
等躺回到床上,夕夕就被洗干净抱进来了, 护士大概没有想到屋里这么多人, 不知道交给谁好了, 盛长年已经站起来了,他是看向夕夕的方向,我爸笑着把手又手回来了,拍向盛长年:“长年,你去抱。”
盛长年在众人的视线中走向前接过了夕夕。
他抱着跟捧一个元宝一样,尽管他看了那么多书,对着枕头练过很多次,可当护士把夕夕交给他的那一瞬间,他还是以这个姿势接过来了。
我看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