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笑。
他抱着在原地停了一会儿,轻柔的喊她:“夕夕?”
夕夕应该是听不懂他的话的,正在向外招着手,她把小手握成拳头,向襁褓外伸展,像是初生的禾苗,轻轻、颤颤的打着招呼,我半靠在床上,看不见襁褓里她的模样,只看着她的小手已经止不住眼热了。
我从没有想过我会有一个孩子,我以为我这一生都不会有孩子的,在我知道我是这样一个体制的时候,我就已经把我会孤身一辈子的事想到头了。
可人的一生时刻有变数,大多时候是艰难的,可总有一刻是希望,她会在你不经意间、绝望的那一刻来到,于是你就明白惊喜这个词的来意了。
盛长年捧着夕夕到我床边给我看,她已经洗了一个澡,脸蛋是红扑扑的,眼睛紧紧闭着,我竟然能看见纤长的睫毛,就跟她的头发一样,我好奇她竟然一出生头发就能这么长。
“好像不太好看。”我说的声小,就是客观的陈述一个事实,我知道刚出生的孩子都是这样子。
但盛长年连忙道:“很好看啊,夕夕会越长越好看的。”
好吧,现在还不让说了。
“你把她放床上吧?”我跟他说,他还一直捧着,夕夕小小的,才6斤重,在他的手中像是一个大号的元宝。
盛长年这会儿轻咳了声:“我抱着吧,我不知道怎么放下去了。”
“哈哈,长年你别紧张,孩子身体软,没事的,你只管放。”这是我爸秦导师说的,他站在盛长年旁边,伸着手,看样子是很想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