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姐不依不饶:“您好先生,您是有哪里不舒服吗?”
乌帆讪笑:“没有没有,只是背有点痛,呵呵。”
“那麻烦请您系好安全带,座椅拉直坐好,谢谢您的配合。”
乌帆从未想过,自己的boki居然也能成为一种烦恼!
他身子坐直,尽力扯住羽绒服的下摆,努力遮住那个地方,心虚地不停瞥向身旁那人。
对方一直盯着手中平板上的数据,厚重的刘海挡在黑框眼镜上方,看不清眉眼。高耸的鼻梁下是一张紧抿的唇,下巴上一圈浅浅的胡茬让他看上去多了几分凌厉。
同事们经常吐槽老处男发型老土、衣品灾难、性格难搞,平日里乌帆也跟着他们能躲着“老处男”就躲着,今天仔细一看,发现对方的五官也算生得不差嘛。
男人的好胜心让他不经意地往墨子峯某处一瞄,不知道老处男是不是也和自己一样,有某种隐疾呢……
【作者有话说】
墨子峯:并不一样
飞机降落在西宁,已将近午夜十二点。
刚出机场,呼啸的冷风就已经开始教乌帆做人。
深吸一口气,能够留在肺里的氧气不算多。乌帆得连吸上好几口,才能缓缓吐出一口气。
也许是临近年终,积压的工作量让他连续加了好久的班,又或许是待在墨子峯身边的氛围太过尴尬,乌帆越走,越头重脚轻,胸口有点堵,呼吸也越来越费力。
一开始他还怀疑是高反,但来之前就听说大部分人都不会有什么异样,因此也没继续往那个方向想。
或许在酒店休息一晚就好了。
“砰——”
一不注意,连人带个小行李箱直接撞上一个结实的后背。
“啊,抱歉墨总!”
“你没事吧?”
经历了尴尬的三个半小时航程,墨子峯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。
乌帆揉了揉鼻子,恹恹地摇了摇头,继续往前走。
没走两步,臂弯被墨子峯拽住。
“你怎么了?”
“没事呀。”乌帆被对方猛地这么一拉后,头晕得厉害,脚肚子直打颤,“呵——去酒店休息一会儿——呵——就好了——”
男人盯了他几秒,冰冷地吐出一句:“你高反了。”
用的不是问句,而是陈述句。
乌帆敏锐地从对方语气中听出一丝资本家的愠怒,颤巍巍摆手道:“没有——只是太困了——睡一觉就好。”
他用力攥紧小行李箱,身体借力保持清醒,仓皇拖着步子往外走,一回头,男人纹丝不动站在原地,锐利的目光冲破镜片,牢牢锁定在乌帆身上。
瞬间,乌帆背后冒了一层冷汗。
呜呜,听说老处男最讨厌拖项目进度的人。
他深吸一口气,摒住呼吸,故作轻松道:“墨总赶紧走吧,明天一大早还要赶去县里见客户。”
男人快步赶了上来,一把夺过乌帆手中的小行李箱,随手招了一辆等在路边的出租车,把人塞进后座。
乌帆只当墨子峯嫌他动作慢,乖乖配合,也不敢大口呼吸。
没想到上了车,墨子峯对司机说:“去最近的医院。”
乌帆:“蛤?”
“先休息。”对方的语气不容置喙。
“可是”乌帆努力压住自己粗重的喘气声,“呼耽误明天和客户的会面怎么办?咱俩这个月的奖金岂不是都要泡汤了?”
墨子峯的胸膛极速起伏,良久,声音冷得比窗外的北风还要刺骨,“你就这么在意攒你的老婆本?连命都不要了?”
他侧过头,镜片反射出窗外的五光霓虹,看不清眼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