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不知道,高反严重了会死的!”
尽管墨子峯没有朝乌帆吼嚷,后者还是被他狠戾的语气震慑住,嗫嚅着近乎青紫的双唇:“呵……不是……我……我只是……怕拖你的后腿……”
乌帆头靠在车窗玻璃上,眼皮愈发沉重。
“而且我没有……没有老婆了……是我太没用……”
乌帆耳畔闪过嗡的一声,身体轻得似乎下一秒就能飘上天。
但他并没有飘上天。
他落入了一个沉稳坚实的、炙热却又带着一丝冷气的、紧紧的怀抱中。
我果然是高反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一股股清凉的气体被源源不断送入乌帆鼻中,十分舒适,胸腔不似先前那么闷,呼吸也不吃力,逐渐平稳下来。
他甚至舒服地打了个哈欠,想睁开眼瞅瞅,可眼皮像是挂了千斤重物,再努力也只能勉强张开一条缝。
迷迷糊糊间,乌帆瞥见一个匀称挺拔的身影,坐在自己床前。
墨墨子峯?
乌帆吃力地动了两下手臂,试图爬起身,他这季度的bon还没着落呢!
没等他抬起手臂,下一秒,一只温热的物体包裹住他冰冷的手。
全身的疲惫在温暖中释放,乌帆不可抗地进入了梦乡。
再次醒来时,乌帆浑身一阵轻松,舒服地伸了个懒腰,简直下一秒就能飞起来。
这一觉睡得太舒服了。
他缓缓坐起身,睡眼惺忪地揉了揉眼睛,这才意识到自己果然住进了医院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