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声音都在发抖。
&esp;&esp;“快进来快进来!老奴这就去禀报老爷夫人!”
&esp;&esp;阮流筝点了点头,迈步走进去。
&esp;&esp;殷珏跟在他身后。
&esp;&esp;那老仆看见殷珏,又愣了一下。
&esp;&esp;“这位是……”
&esp;&esp;“我师弟。”阮流筝说,“安排一间客房。”
&esp;&esp;刚说完,他思虑了一下又道:
&esp;&esp;“安排在我隔壁。”
&esp;&esp;老仆连忙点头。
&esp;&esp;“是是是,老奴这就去安排。”
&esp;&esp;阮府很大。
&esp;&esp;穿过影壁,是一个巨大的庭院。庭院里种满了奇花异草,一条青石小路蜿蜒其间。小路尽头是一座假山,假山上有流水潺潺,落入下面的池塘。
&esp;&esp;池塘里养着锦鲤,红的白的金的,在阳光下闪闪发光。
&esp;&esp;阮流筝沿着小路往前走。
&esp;&esp;殷珏跟在他身后,目光四处打量着。
&esp;&esp;“师兄小时候常在这里玩吗?”
&esp;&esp;阮流筝想了想。
&esp;&esp;“记不清了。”
&esp;&esp;殷珏没有再问。
&esp;&esp;他们穿过庭院,穿过一道月洞门,来到一个独立的院落前。
&esp;&esp;院门上挂着一块小匾,写着“揽月居”三个字。
&esp;&esp;阮流筝停下脚步。
&esp;&esp;“这是我的院子。”他说,“你先在这儿休息。我去见我爹娘。”
&esp;&esp;殷珏看着他。
&esp;&esp;“师兄,”他说,“我可以去你的房间看看吗?”
&esp;&esp;阮流筝愣了一下。
&esp;&esp;“请便。”
&esp;&esp;殷珏扬起了唇
&esp;&esp;那笑容很淡,却让他的眼睛亮了起来。他的睫毛很长,垂下来的时候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。他微微仰着头,看着阮流筝,那双眼睛里带着一点期待,像是小动物在试探主人的态度。
&esp;&esp;“我等你回来。”
&esp;&esp;他说。
&esp;&esp;阳光落在殷珏身上,把他的轮廓照得格外柔和。他就那么站着,清清冷冷的,却已经和当初那个瘦骨嶙峋的孩子判若两人。
&esp;&esp;阮流筝收回目光。
&esp;&esp;“好。”
&esp;&esp;他转身,往主院的方向走去。
&esp;&esp;——
&esp;&esp;主院里,阮父阮母已经等在正厅了。
&esp;&esp;阮流筝刚走进院子,就感觉到两道若有若无的神识扫过自己。很轻,很快,像是随意的一瞥。
&esp;&esp;但他知道,那是试探。
&esp;&esp;阮家能在修真界屹立千年不倒,靠的从来不是心慈手软。
&esp;&esp;他面不改色,继续往前走。
&esp;&esp;一个打扮贵气的妇人快步迎了出来。
&esp;&esp;她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,穿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