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大学期间不是没有人跟他表白过,男的也有,他当时压根没有那个念头。
&esp;&esp;江辰的目光暗了暗。“不试试怎么知道?”
&esp;&esp;“我和我对象现在相处得很好。”阮流筝和他对视着。
&esp;&esp;江辰看着他,他看着江辰。包间里的灯光在两个人之间无声地流淌着,将那道看不见的界线照得一清二楚。
&esp;&esp;败了。
&esp;&esp;江辰先移开了目光。他往后一靠,后脑抵住沙发背,闭上眼睛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回。
&esp;&esp;再睁开时,那双眼睛里的光已经敛去了大半。
&esp;&esp;“我送你回家。”他说。
&esp;&esp;阮流筝没有拒绝。
&esp;&esp;他不好一直打人家的脸,江辰不只是他大学时的同学,他今天答应出来的根本原因其实是两家生意上有着合作。
&esp;&esp;他顺势应了。
&esp;&esp;一路无言,两人在停车场分开时气氛有些冷。
&esp;&esp;到了。
&esp;&esp;“那我先上去了。”阮流筝说。
&esp;&esp;江辰点了点头,阮流筝关上车门。
&esp;&esp;他没有看他,径直走向电梯口。
&esp;&esp;他能感觉到身后那道目光,不甘心的,黏着的,像一根没扯断的线。
&esp;&esp;电梯口的灯光是惨白的,照得整个大厅像一间巨大的手术室。
&esp;&esp;阮流筝走到电梯口,停住了。
&esp;&esp;有人站在那里。白色t恤,深灰色夹克——是他的。
&esp;&esp;长发垂在身后,发尾几乎到了腰际。
&esp;&esp;“你怎么下来了?”阮流筝问。
&esp;&esp;殷珏转过身。他的面色清冷而平淡,像冬夜的湖面,上面结了一层薄薄的冰。
&esp;&esp;他走过来,脚步不快不慢,身高腿长,几步便到了阮流筝面前。
&esp;&esp;夹克的领口敞着,露出一截苍白的锁骨。
&esp;&esp;夜风从车库的通风口灌进来,吹起他鬓边的碎发,也吹来他身上那股冷香。
&esp;&esp;他伸出手,环住了阮流筝的脖子,整个人挂了上去。
&esp;&esp;“哥哥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像是撒娇。“你去哪了?”
&esp;&esp;“刚吃完饭。”阮流筝的手自然地落在了他的腰侧。
&esp;&esp;隔着夹克的面料,他能感觉到那具身体的温度——凉的,在这闷热的车库里,抱着真的很舒服。
&esp;&esp;殷珏的鼻尖抵在他的颈侧,轻轻嗅了一下。“哥哥喝酒了。” 是陈述句。
&esp;&esp;“嗯,喝了一点。”阮流筝刚想解释什么,还没来得及开口,唇便被堵住了。
&esp;&esp;殷珏吻上来的时候没有任何预兆,像一场毫无征兆的雨。
&esp;&esp;他的嘴唇是凉的,带着他那股总是缭绕不散的冷香,还带着一丝极淡极淡的酒味。
&esp;&esp;他咬了阮流筝的下唇一下。
&esp;&esp;舌尖灵巧地撬开了阮流筝的齿列,勾住了他的舌。
&esp;&esp;阮流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