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了一具傀儡。
&esp;&esp;活着,像一只被拧紧发条的玩偶,日复一日地空转。没有目的,没有方向。躲在下界苟延残喘,屈辱地护着最后一缕血脉,痴妄地想着某一天能够复兴。
&esp;&esp;他曾以为,自己真的是最后一个。
&esp;&esp;然后他看见了殷珏。
&esp;&esp;那个人站在废墟之上,长发翻飞如旗,混元魔气从他体内奔涌而出,像一道被释放的洪水。
&esp;&esp;段扶因远远望着那道身影,忽然感到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震动。
&esp;&esp;不是心跳。他没有心。
&esp;&esp;那是一把锁,终于等到了对的钥匙——咔嗒一声,开了。
&esp;&esp;殷珏和他是一样的。
&esp;&esp;他们是一类人。
&esp;&esp;后来殷珏的剑刺穿了他的肩胛。他倒在废墟里,望着那道远去的身影,嘴角却弯了起来。
&esp;&esp;有不甘。有释然。
&esp;&esp;他等到了。够了。
&esp;&esp;———
&esp;&esp;陆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