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那些被忽略的细节。
&esp;&esp;沈妄最近频繁的深夜电话，偶尔流露出的凝重表情，他对新闻的过度警惕。
&esp;&esp;现在全部涌了上来。
&esp;&esp;“你早就知道了。”
&esp;&esp;江云澈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刀子。
&esp;&esp;“我哥出事，你早就知道了，对不对？沈妄！”
&esp;&esp;沈妄还是没有回答。
&esp;&esp;江云澈看着他，忽然笑了。
&esp;&esp;那笑容很惨淡，眼里却一点点亮起一种近乎疯狂的光。
&esp;&esp;“好。”他笑出眼泪，“你不说，我就自己去问。”
&esp;&esp;他转身，不是往外冲，而是往厨房冲。
&esp;&esp;沈妄立刻跟上，但江云澈动作太快，冲进厨房，拉开刀具抽屉，抓起最上面那把刀。
&esp;&esp;刀身很锋利，在厨房的灯光下泛着冷白的光。
&esp;&esp;他转过身，刀尖指向沈妄。
&esp;&esp;“让开。”江云澈表情疯狂又扭曲。
&esp;&esp;张妈吓得尖叫一声，手里的盘子掉在地上，摔得粉碎。
&esp;&esp;沈妄停在厨房门口，看着江云澈。
&esp;&esp;少年的手握刀握得很稳，但整个人都在抖，抖得像风里的叶子。
&esp;&esp;“少爷。”
&esp;&esp;沈妄开口，尽量让自己声音保持平静，“乖，把刀放下。”
&esp;&esp;“我不！”
&esp;&esp;江云澈的声音带着哭腔，“我要去找我哥！你让开！不然——”
&esp;&esp;他往前一步，刀尖抵上沈妄的喉咙。
&esp;&esp;皮肤被刺破了一点，渗出血珠。
&esp;&esp;沈妄没动，只是看着他。
&esp;&esp;那眼神很深，很深，像要把江云澈整个人都吸进去。
&esp;&esp;“不然怎么样？”
&esp;&esp;他声音很轻的问，“你会杀了我吗？”
&esp;&esp;江云澈的手抖得更厉害了。
&esp;&esp;他看着沈妄脖子上那点血珠，看着沈妄平静得可怕的表情，脑子里一片混乱。
&esp;&esp;他不是真的想伤人。
&esp;&esp;他只是……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&esp;&esp;“我……”
&esp;&esp;江云澈的声音破碎，“我只是想找我哥……”
&esp;&esp;“我知道。”
&esp;&esp;沈妄心中泛起阵阵疼痛。
&esp;&esp;“但你现在不能出去，外面很危险，赵家人混在外面。”
&esp;&esp;“赵家？”
&esp;&esp;江云澈捕捉到这个关键词。
&esp;&esp;“赵家怎么了？跟我哥出事有什么关系？”
&esp;&esp;“把刀放下，澈澈。”沈妄轻声哄着，“我告诉你。”
&esp;&esp;江云澈盯着他看了几秒，然后慢慢放下刀，但没有松手，依然握在手里。
&esp;&esp;“是赵天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