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原来是这样。
&esp;&esp;看着他离开的背影，我听见自己笑了。
&esp;&esp;原来他对我是愧疚吗？我还以为是别的。
&esp;&esp;江曜，你太自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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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设定是这样的，出生分男女，三岁，oga有腺体了，但是没有信息素，a和b这时候还分不出来。七岁的时候，alpha 和oga 会拥有自己的信息素，而beta 也就被区分出来了。
&esp;&esp;第12章 离开
&esp;&esp;我不知道自己那天是怎么过的，总之是昏昏沉沉地一直躺着。
&esp;&esp;再清醒的时候，是在凌晨三点，烧退了，浑身都是汗，黏得难受。
&esp;&esp;喉咙深处像有羽毛在挠，痒得钻心。
&esp;&esp;好想咳嗽。
&esp;&esp;我咬住嘴唇，把脸埋进枕头里，压抑住那股从胸腔往上冲的气流。
&esp;&esp;这个房子太小了。
&esp;&esp;客厅和卧室只隔着一道薄薄的门板。
&esp;&esp;我在这里咳嗽，小庆会听到，他本来就不舒服，睡得不安稳，被吵醒的话会难受，会哭。
&esp;&esp;我猜李在叙大概也刚睡下不久，他上次出来看我的情况，已经是凌晨一点了。
&esp;&esp;他已经够累了。
&esp;&esp;他跟烤肉店和披萨店请了假，白天在家修片，照顾孩子，还要分神应付我这个麻烦。
&esp;&esp;本来我还可以帮他照顾小庆的，可是身体又不争气。
&esp;&esp;不能再添乱了。
&esp;&esp;我慢慢坐起身，毯子滑到腰间，起了一身鸡皮疙瘩，凌晨的空气很凉。
&esp;&esp;我摸到沙发上叠好的衣服，是李在叙帮我洗过的，叠得整整齐齐。
&esp;&esp;我一件件穿上。
&esp;&esp;穿外套的时候，手指因为发烧有些发抖，扣子扣了好几次才扣上。
&esp;&esp;坐在沙发上，我盯着茶几上那些白色药片看了几秒，然后抓了两颗塞进嘴里，咽了下去。
&esp;&esp;客厅里很暗，只有窗外路灯透过窗帘照射进来。
&esp;&esp;我看向卧室方向，门缝下是黑的，没有光，很安静。
&esp;&esp;我拉开大门，走了出去。
&esp;&esp;凌晨的楼道比我想象的更黑。
&esp;&esp;声控灯大概坏了，怎么踩都不亮。
&esp;&esp;我扶着墙壁，一步一步往下走，脚步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。
&esp;&esp;走出单元门时，冷风扑面而来，我忍不住地打了个寒颤。
&esp;&esp;街道空荡荡的，路灯投下昏黄的光晕。
&esp;&esp;偶尔有车驶过，车灯划破天色，很快又消失在远方。
&esp;&esp;我就这样漫无目的地走着，不知道要去哪里。
&esp;&esp;喉咙又痒了。
&esp;&esp;这次我不用忍了，我捂着嘴咳了几声。
&esp;&esp;腿开始发软的时候，我发现自己走到了社区公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