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走符节,把这东西转个圈打量,蟠龙盘成了一个环形,抱着自己的尾巴,眼睛鼓出来,张着大嘴巴,出奇地憨。
&esp;&esp;小朋友突发奇想,故意合上手掌,把手藏到后面,问蒙毅:“如果我把这个符节收走呢?”
&esp;&esp;“那是陛下的权力。”蒙毅八风不动,甚至连一点点惊慌失措的作态都没有。
&esp;&esp;王翦也没有,淡定得跟没听见这句话似的。
&esp;&esp;“你会受伤吗?”
&esp;&esp;“会。”
&esp;&esp;“那你怎么一点也不怕?”
&esp;&esp;“臣知道,陛下不会让臣因此受伤。”蒙毅不假思索。
&esp;&esp;政崽“哼”了一声:“也许我会故意收回,就为了看看,你会被金乌伤成什么样。”
&esp;&esp;蒙毅老老实实地改为跪坐,双手放在膝盖上,唯唯诺诺道:“那便任凭陛下处置。”
&esp;&esp;“你没有意见?”政崽刷地转头看向王翦。
&esp;&esp;“陛下没有问臣的意见。”王翦也想做出唯唯诺诺的样子,奈何做不出来,就淡然地回复。
&esp;&esp;“我现在问了。”政崽斜着眼睛,虽是自下而上,也如同睥睨。
&esp;&esp;“臣以为,蒙毅办事向来妥帖,陛下还用得着他,没有必要自断臂膀。”
&esp;&esp;“你俩是一团的?”
&esp;&esp;没人敢笑话嬴政的言语失误,最多在心里偷偷地乐,表面上还是要一本正经的。
&esp;&esp;“我们都是陛下的臣子,自然理当互相协作,共同完成陛下的伟业。”王翦道。
&esp;&esp;政崽想起李世民说的,他对臣子们都不错,那反过来,是不是也一样?
&esp;&esp;他努力地板着小脸,实际上看到蒙毅和王翦都在这里,心里还是很高兴的。
&esp;&esp;就像在软绵绵的云朵里打了几个滚,发自内心地觉得放松和惬意。
&esp;&esp;政崽把令符丢回给蒙毅:“扶苏没有吗?他好像怕金乌。”
&esp;&esp;“陛下还没来得及给公子。”蒙毅低声。
&esp;&esp;“还有多余的吗?”
&esp;&esp;“只有陛下才会做这个。”蒙毅无奈,“都在陛下你自己那里。”
&esp;&esp;政崽很难不嘟起嘴。
&esp;&esp;因为他根本不知道到底藏哪儿了!
&esp;&esp;“这东西很难做吗?”
&esp;&esp;“若木的材质,少府的工艺,加盖了陛下的印玺……大抵是这样。”
&esp;&esp;“若木是什么东西?”
&esp;&esp;“昆仑西级,金乌坠落休憩之所,青叶赤华,就是若木。[2]因与金乌同源,用若木做出来的东西,也就不怕太阳。”
&esp;&esp;“你别告诉我,又是从昆仑捡的?”政崽学会抢答了。
&esp;&esp;“呃……”蒙毅迟疑。
&esp;&esp;“昆仑这么大方,一点意见都没有?”政崽忍不住问。
&esp;&esp;王翦从容道:“昆仑不敢有意见。”
&esp;&esp;听起来为什么这么凶残?
&esp;&esp;政崽郁闷地用鞋底摩擦着地面,蹭来蹭去,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