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光是辛苦,你去下矿,我这几年都没有睡过一个整觉,我就担心你出事。”
云震将妻子抱在怀里:“没事了,没事了,现在我回来了。”
云震抬头看向房顶上昏暗的小灯泡,吸了吸鼻子。
包静荷反手抱住他:“是啊,你回来了,就好了。”
片刻后,云震故意笑着说:“只怕过段时间你就要后悔了哦,棉纺厂的工资跟矿上比起来差二十多块呢。”
包静荷翻了个大白眼,又有些得意的说:“你等着。”
然后艰难的翻身,从炕头的箱子里翻出来一个用布包着的东西,一层层打开后,竟然是一个存折。
她递到云震面前:“看看”
云震笑着接过来,翻开来看了眼,第一页还没到底,往后又翻了一页。
然后笑容凝固了,满眼都是惊讶。
“咋……咋这么多啊 ?”
云震的手都有些颤抖了,不由得他不颤抖啊,这上面存了有整整一千块钱。
“静荷咱咋又这么多钱?”
包静荷眼神都是得意:“看看你问的这什么问题啊,当然我省吃俭用存下来的。
我平时又不出门,就在家里待着,自然没有什么花钱的地方。
再说了平时的吃喝也有爸妈贴补着,就是从去年开始,爸妈让咱交生活费了,但是我算了,跟爸妈吃还是划算的。
这不就一点一滴的攒下来。”
包静荷话说得轻松,但是云震哪里不知道,攒钱哪里是这么简单的 。
即便是吃喝上有爸妈的贴补,但是家里还有两个孩子,总不能一点零嘴也不给孩子买。
说来说去,包静荷不过是从自己身上省钱罢了。
云震这才注意到包静荷身上穿的还是自己和她结婚的第一年,给她带回来的一件新工作服。
那时候她第一次怀孕,提出了要求,让他把工作服带回来给她穿。
这一穿就是六七年。
工作服再结实,上面也打了好几个补丁。
云震低下头,大拇指和食指极快速的揩过眼角:“我真有福气,娶了你这么个好媳妇。
回头等你生了,咱们去哈一百逛逛,说起来也就是咱结婚的第一天我陪你去逛过,现在好了,我调回来了,以后周日就不用着急赶路了,有一整天的时间,咱们带着孩子一起去 。
我都好长时间没去过了,去看看现在时兴的布料,给你扯一身。”
包静荷听到这话心里更吃了蜜似的甜蜜,却嗔怪道:“那得要多少钱?这衣服不都能穿?
虽然以后你工资比以前低了,但是也不要紧,你悄悄多少人家不也是一个工人养一大家子,咱们这都算是好的了,再说了这不还是有家底的。
咱就慢慢过,日子会越来越好的。”
云震轻轻点头:“会越来越好的。
我去给你煮一碗奶粉来,你等着。”
这时候的奶粉由于技术原因,还是需要轻微煮一下,单纯泡,泡不开。
“你这人,就不能刚才也给孩子弄一点。”
“你现在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张帅兵落网的消息传来,大家都纷纷表示想去公安局看看这位灭门案的凶手。
杜锐锋皱着眉,倒是涂教授笑了笑,示意坐在门口的学生关上门。
然后说道:“现在在国外的刑侦界中,有了一种新的学说,叫做犯罪心理学。
我也只是偶然听了一耳朵,并且不是我的研究领域。
大致是说通过对于犯罪嫌疑人的交谈、观察来研究他的犯罪动静、行为偏好的一门学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