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学说在国内还没有成气候,当然了,也不一定就是有用的,但是多听听多看看总是没错的,就用批判的眼光去看待吧。”
大家都听明白了涂教授的意思,他也赞同去看看张帅兵、。
杜锐锋听到涂教授这样说,内心也来了兴趣,但是也知道轻重,于是说:“既然如此,我们就用批判的眼光去看看,”
这话算是一道保险,省的有一些有心人记住涂教授的话,给涂教授扣上一顶崇洋媚外的帽子。
大家自然也都听懂了杜锐锋的话。
来到公安局之后,大家都有些迫不及待。
张队长看到他们,乐了:“就知道你们肯定得来。”
韩宗英的脸绷得很紧:“张队长能说说在哪里抓住的这小子吗?”
韩宗英想抓这小子想了一年多了,现在可算是落网了。
张队长拍拍他的肩膀:“要说这小子还真是……”
张队长说着摇了摇头:“他在你们那边不就有个相好的吗,结果来到这边又找了一个,那女的是下面红缨公社的一个寡妇。
他趁夜到了相好家里,那寡妇家里独门独户,又说寡妇门前是非多,除了平时出来买东西,那女人基本上不出门,也算是让他找到一个藏身的好地方了。
但是谁承想呢……”
张队长说着笑了起来:“咱们过筛子似的,到处过了好几遍了,最后还是得依靠着人民群众的力量啊。
这寡妇分明跟平时也没啥区别,愣是让隔壁的老太太看出不对劲了,为啥呢,就因为这小寡妇在供销社买了二两花生,几个老太太就这么滴坐在一起蛐蛐起来了,猜测她家里有个男人,不然买花生干啥?肯定是给男人下酒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