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公安系统来了几位领导,我只认出了郑局长。
&esp;&esp;苏法医在同一时间也在解剖室里完成了体表检查。
&esp;&esp;那间叫作“解剖室”的房间里,唯有苏法医和华华陪着初初。
&esp;&esp;我们都站在外面,没再进去。
&esp;&esp;陆然,我们都可以想象得到在里面的人有多么歇斯底里的崩溃……
&esp;&esp;当然,没有解剖……好在没有。
&esp;&esp;华华的乞求,任谁都不忍打破。
&esp;&esp;更何况躺在那里的是一个人,是我最好的姐妹,是我们的爱人,亲人,朋友,同事,和战友……
&esp;&esp;她不是一具冷冰冰的尸体,当然不是,又怎么可能是!
&esp;&esp;她已经够疼了……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我后来才知道,原来那天郑局长接到苏法医的电话以后,便同意了不解剖。
&esp;&esp;他说:出了任何事,他担着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陆然,你知道吗?
&esp;&esp;解剖室隔壁的那间遗体告别室,也是初初做主设立的。
&esp;&esp;人生的轮回依旧荒谬而讽刺,兜兜转转,却是初初躺在了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