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和阴蒂上,然后把绳子的另一端递到晓曼手里。
“拿着。
往前走。”
晓曼哭着接过绳子,身体还在因为刚才被毛茸茸的仙女棒刺激而轻轻发抖。她跪在地上,雪白的巨乳随着呼吸剧烈晃荡,粉红的乳头又硬又亮。她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——被当众绑着绳子,骚逼被勒得又红又肿,巨乳完全暴露在所有人眼前。
可唐梦琪的声音很冷:
“走。”
晓曼咬着唇,含着眼泪,慢慢站起身。
绳子立刻深深勒进她最敏感的地方。
那条绳子又粗又粗糙,每走一步都会在肿胀的阴唇和阴蒂之间剧烈摩擦。晓曼刚迈出第一步,粗糙的纤维就狠狠刮过她又红又肿的阴蒂。她身体猛地一颤,发出压抑不住的、带着哭腔的娇吟:
“啊……!”
声音又软又媚,在安静了一瞬的会场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台下立刻响起更大的哄笑和起哄声。
“操!她叫得真骚!”
“看她那对大奶子晃的!”
“绳子勒得这么深,阴蒂肯定被磨得要死吧!”
“哭什么?不是很能喷吗?继续走啊!”
晓曼哭着往前走,每一步都痛苦又折磨。粗糙的绳子不断在她肿胀的阴蒂上来回摩擦,强烈的刺激让她双腿发软。她每走一步,雪白的巨乳就随着步伐剧烈晃荡,粉红的乳头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。她哭得梨花带雨,却又忍不住发出细碎而软弱的呻吟:
“呜……啊……好……好粗……好粗糙”
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把她淹没。
她知道自己现在有多下贱——被当众绑着绳子走,每走一步都要把最敏感的地方磨得又红又肿,还要在这么多人面前发出这种又哭又媚的声音。她的眼泪不断涌出,身体却因为绳子的摩擦而轻轻发抖,阴蒂又痛又麻,却又隐隐传来一丝不该有的酥麻快感。
路岩站在一旁,冷冷地看着她,语气带着戏谑和看好戏的心态:
“走慢一点。
别想偷懒。”
晓曼哭着咬紧牙关,却还是不敢违抗。她每走一步,绳子就更深地勒进她湿滑的骚逼里,粗糙的纤维反复刮过她肿胀的阴蒂。她走得越来越慢,双腿发颤,雪白的巨乳晃得厉害,哭声也越来越破碎:
“啊……呜……不要……好粗……”
台下的起哄声越来越下流。
“看她走一步就抖一下!”
“阴蒂被磨成什么样了?肯定又红又肿吧!”
“哭得这么惨,还在流水……真他妈骚!”
“唐大小姐,别让她走这么慢啊!再磨一会儿她就高潮了!”
唐梦琪没有理会台下的声音,只是坏笑着看着晓曼,声音平静却带着明显的恶意:
“继续走。
走不完今天就别想下来。”
晓曼哭着往前走,每一步都痛苦又折磨。粗糙的绳子不断在她肿胀的阴唇和阴蒂之间来回摩擦,强烈的刺激让她双腿发软。她每走一步,雪白的巨乳就随着步伐剧烈晃荡,粉红的乳头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。
她哭着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,声音又软又媚。绳子每一次摩擦都让她身体轻轻发抖,肿胀的阴蒂被粗糙的纤维反复刮过,带来又痛又麻的强烈刺激。
“啊……绳子……好粗糙……”
她走得越来越慢,身体因为刺激而轻轻痉挛。台下的起哄声越来越下流,可她已经顾不上那些声音了,只能咬着唇,一步一步往前挪。
“啊……粗糙的绳子……把人家的小逼磨得……快高潮了……”
这句话从她嘴里断断续续地说出来,带着明显的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