腔和鼻音,羞耻得几乎要把她淹没。可身体却诚实地因为这句话而更加敏感,阴蒂在绳子的摩擦下跳得越来越厉害,淫水顺着大腿内侧不断流下。
她已经走得双腿发软,雪白的巨乳随着每一步剧烈晃荡,粉红的乳头又硬又肿。她哭着往前走,声音越来越破碎:
“啊……不要……好敏感……呜……要……要去了……”
就在她快要走完一半的时候,粗糙的绳子狠狠刮过她肿胀的阴蒂顶端,强烈的刺激让她身体猛地一颤。
“哦~ 哦~小骚逼要高潮了呜呜大骚奶牛曼要在全校同学面前高潮了”
晓曼的身体剧烈痉挛,发出一声又哭又媚的尖叫。高潮来得又急又猛,她在绳子上站都站不稳,雪白的巨乳剧烈晃荡着,透明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,顺着大腿狂流而下。她哭着在高潮中轻轻抽搐,阴蒂在绳子的摩擦下不停地跳动,身体完全失去了力气。
路岩站在一旁,冷冷地看着她高潮的样子,忽然抬手,狠狠地扇了她左边雪白的巨乳一巴掌。
“啪!”
“啊——!”
晓曼痛得身体猛地一弓,又发出一声哭叫。被打过的乳房立刻浮现出清晰的红痕,粉红的乳头随着晃动剧烈颤动。路岩却没有停,又是一巴掌扇在她右边的乳房上,声音平静却带着明显的恶意:
“谁允许你高潮的?”
“啪!”
又是一巴掌。
晓曼哭得更厉害了,身体因为高潮的余韵和乳房的疼痛而轻轻发抖,雪白的巨乳晃得厉害,眼泪不断从薄纱下涌出。她已经完全站不稳,只能扶着绳子,哭着、喘着气,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颤。
路岩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语气冷冷的:
“继续走。
没走完就别想停。”
台下的哄笑声和起哄声更大了。
“操!她走着走着就高潮了!”
“路岩打得好!这种骚货就该打奶!”
“看她哭得这么惨,还在流水……真他妈下贱!”
晓曼哭着,身体因为羞耻和疼痛而轻轻发抖,却还是咬着牙,含着眼泪继续往前走。粗糙的绳子再次勒进她因为高潮而更加敏感的骚逼里,每走一步都让她发出细碎而软弱的呻吟。
而路岩就站在旁边,冷冷地看着她,一点情面都不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