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把人往怀里一搂,迫使她微踮脚尖,两人腹部相贴,他的眼睛捕捉她闪躲的视线:“想我了?”
梁浈的脸徒然涨红,偏头躲开他,“少胡说八道了,我才没有。”
但贺屹川不准,看出她口是心非,心头的火因为她的羞意愈烧愈大。
他这人惯会见机行事、得寸进尺的,没开荤前,倒不觉得性有什么,无非就是种冲动,跟别人是解决,用自己手也是解决,还方便事儿少,但自打碰了梁浈后就不一样了。
他冲动的次数越来越多,刚那一阵看见她下面就得竖旗,欲望也变得更重且轻易不能满足,跟她水乳交融后才知原来性是什么好滋味儿,跟他从前那点撸比起来简直一个天一个地,血气方刚上头时,梁浈恼他太野蛮,他甚至都能为了这点儿快活各种甜言蜜语的哄着她捧着她。
只可惜梁浈嫌他,给他的次数不算多,贺屹川也是有傲骨的人,寻思不给就拉倒,他还觉得纵欲伤身呢。
而此时此刻他发现自己大错特错。
被迫禁欲的这些天里,他好多个春梦都是她,只能看不能吃的罪他遭得难受,眼下她有服软和好的迹象,接收到信号的贺屹川就跟饿狼见了肉似的,馋到浑身的骨头都发痒。
他扭过梁浈红扑扑的脸,滚烫的指腹落在她的皮肤上,目光热切又坦诚的直视她,呼吸略重的压低了嗓音:“梁浈,今晚给做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