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的数量很少,而且想象的风暴一旦刮起来,他就会被迅速弹出冥想的状态,更别说杀龙了。
这是没办法的事情,他是初学者,而查理的天赋恢复得太慢了,这么一点点元素感知,只是比普通人要好上一些。
“呼……”查理做了个深呼吸,却没停下来休息。
他要试试自己的极限在哪里。
本就这么看着他一次又一次地尝试,脸色越来越苍白,既担心又惊奇。
这真是个怪人,像阿耶的怪人,但是个好怪人。不,也不对,本迷糊了,找不到合适的词来表达,而就在这时,松鼠又出现了。
从窗外的松树枝桠上路过的松鼠,瞪着一双豆豆眼,不可置信地看着窗内的情形。人类,又闭眼了,脸,死白死白!
“吱!吱吱!”松鼠发出了怪叫,上蹿下跳。
本心里一惊,想要出声,可又怕干扰到查理。正着急呢,就看到松鼠呲溜一声跑了,他暗自松了口气。
可半分钟后……
松鼠抱着松果回来了,从还没修好的窗户里挤进来,双手高高举起松果,用力往前扔,“咻——”
千钧一发之际,本的骨头从毯子上弹射而起,将松果在半道拦截。
“啪!”
松果被打了回去,撞上窗户。
窗玻璃碎了。
作者有话说:
ps:文中冥想法来自西方“四元素说”以及“四体·液·学说”。
橡树酒馆
从冥想中苏醒,哦不,应该说是从极限冥想之后的昏迷中苏醒的查理,看着地上的碎玻璃,陷入迷茫。
他抬手扶额,依稀记得自己止步于第五次冥想,而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在这五次里,他没有一次能真正把魔法元素幻化成巨龙的模样,哪怕是简笔画的,但至少他测出了自己的极限在哪里。
这种开始一点点重新掌控自己命运的感觉,也刺激着他的感官,让他的灵魂感到了一丝兴奋和战栗。
可谁能告诉他,窗玻璃怎么碎了?龙又不住在玻璃上。
松鼠早已畏罪潜逃,而本的骨头咕噜噜滚回了床底下,继续自闭,怎么也不可能告诉他,自己刚刚在这里跟一只松鼠打乒乓球的事实。
“本?”查理摸到身上盖着的毯子,心念微动,转头看向床底。
本又滚远了点,并企图从床的另一边滚出去逃跑。
查理看向另一侧,发现了掉落在地的松果,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他失笑,倒也没有生气,把身上的毯子收起,看了眼窗外,发现已经快要日落了。
“这么晚了吗……”他喃喃念叨着。
现在的首要任务是——修窗户。
家里没有玻璃,查理得去一街之外的比格工坊买一块新的。至于找人来修这个选项他暂时不考虑,目前来说,他还不想贸然让外人进入松塔。
倒春寒还未结束,查理披上了一件黑色天鹅绒长袍,靠近肩头的位置还有一枚花纹肩扣,纯金的。这是原主从养父家里带出来的,低调奢华,也是他衣柜里最贵的一件衣服。
披上外袍的查理,更像个贵族小少爷了。但他不是想靠一件衣服充门面,而是因为,确实没别的衣服穿了。
想要去比格工坊,查理就得路过以美味的蜂蜜面包闻名的莉莉屋,和三教九流混杂的橡树酒馆。
如此,晚餐也有了着落,今天的查理暂时不想做饭。
比格工坊提供送货上门服务,查理一进一出,很快就搞定了,回程的路上就顺道去了橡树酒馆。
正值饭点,橡树酒馆里正是热闹的时候。酒馆老板花重金求购的魔法灯组将酒馆的里里外外都照得亮堂堂的,招牌上的那颗橡树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