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更是隔着老远就能看见。
酒馆和莉莉屋都是原主经常光顾的地方,他把所有的精力都用来求学,自然不会浪费在生活琐事上。
因此,酒馆里的人看到查理都见怪不怪。只有经常接了赏金任务出城去的佣兵们,还没来得及听说他的大名,骤然看到一个陌生面孔,挑眉吹起了口哨。
“哪里来的贵族小少爷?不是走错了吧。”
“你不知道么?”
“什么?”
“灰帽街的魔法师阁下,妄想家小查理啊,哈哈哈……”
……
细碎的议论声响起,有揶揄、有调侃、有嘲讽,熟悉的剧情反复上演,有人觉得新鲜,也有人觉得腻烦。
酒馆里负责端盘子的是老板的小儿子,那铁公鸡永远不会放过地上的一粒谷子,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劳动力。那个跟他一样有着大鼻子的小儿子米什莱,绑着红色的头巾,重重地把酒放在其中一张桌子上,嘴里埋汰道:“你就喝吧,喝酒还堵不上你的嘴。这回去黑森林,又偷了几根针啊?”
偷针的笑话永不过时。
自大的佣兵们喝了酒之后总是口若悬河,牛皮从玛吉波城一路吹到东边的黑森林,遮天蔽日。但你要问他们收获如何?不过是在那赫赫有名的黑森林外围试探过几个脚印,被那棘刺豪猪赏了几根刺罢了。
回到玛吉波城把刺卖给杂货商人或者工坊,所换的酒钱才将将够买一瓶希波酒。
“你懂什么?我这回可是掏着了好东西,否则怎么这么久才回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