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瞒,自然不可能骗得过黎长老。黎长老既然疯了这百年,难道不能为令公子追索真凶,再清醒这几日吗?”
望着叶齐平静而诚恳的眼神,黎鄂的神态显出几分恍惚,或许是透过他注视着某人,黎鄂脸上疯癫般的杀意缓缓消淡着,某一刻依稀能见到昔日天玄宗长老太上忘情的模样。
“好,我就让你多活这两日,若是过了半月,你再给不出我儿之死的真凶”
黎鄂望着他,缓缓地说道,“我就把你这幅皮囊锻成傀儡,化作祭品陪伴我儿。术儿喜欢广交好友,定然会喜欢这类祭品……”
黎鄂自言自语着,男人的身影下一刻自顾自地淡去,不再将目光投注在他身上。
然而直到黎鄂身影彻底消失许久,叶齐仍然能感觉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危险萦绕在他身上。
显然,黎鄂不可能真的放过他。
然而已经逃离了这一时生死危机,叶齐也没有再将过多注意力投注到黎鄂的承诺上。
反正他本来也是要查明江平渊身上的死气真相,若是真如卫以止所说,一切和齐帝分不开联系,那么等死气彻底蚕食遍布这一处大方天地,齐帝作为幕后黑手定然会现身。到了那时无需他过多说明,只要黎鄂亲眼见证齐帝操纵死气,那么百年前黎鄂之子与好友云游,最后好友死气入体的元凶真相,显然也就水落石出了。
只要查明是齐帝操纵的死气之境,导致死气感染,黎鄂之子的死很大程度就是由齐帝直接造成的了。
而在等待齐帝现身这一段时间内,黎鄂紧跟着他这一点或许会有所不便,不过或许在意料之外时还能起到护身符的作用。
唯一不便的或许就是,他要小心一些,尽量先护住自己的熟悉之人,以免被卫以止过早发现他与黎鄂达成的暂时和解,再从中作轨了。
向记忆中叶府的几位管事神魂传音了让他们尽快搬离此界的事情,叶齐没有犹豫,他快速赶到了边军驻扎之地。
伴随着魔物汹涌无比地进攻,死气传染的速度越发可怕,叶齐没有暴露出身形,在隐约清楚了叶府这些死气入体的边军看似是保留神智的幸运儿,实际上却可能是与江师兄一样监测死气爆发节点,乃至监控修真界的棋子之后,他也想到了如何在不伤害这些人的情况下,最快引出齐帝的方法。
如果齐帝当真想要让这人世间变成只被死气侵染的死境,那只要让这死气蔓延的速度衰弱,乃至于到达让齐帝不得不现身的地步,应该就可以顺理成章逼出齐帝了。
当然,在做到这一点前,他得先保证这些死气铸成的边军之人不能被齐帝吸收,变回齐帝可能通过这些死气得知他手中底牌的存在。
而做到这一点需要的与修为无关,在江平渊身上略微尝试了一点后,叶齐也只是对这手段略有些把握。
小气
“夜氿, 我们是要去救世吗?”
人来人往的街道上, 一身黑衣的少年跟在一个垂垂老矣的老者身旁。
少年人一身黑衣, 腰间佩戴的一处普通的空荡剑鞘,如同街道上再寻常不过的一个想要初试江湖的少年郎。
然而老者没有开口, 隐于喉中的粗重喘息如同一个再普通不过的老者, 开口的声音略有些浑浊。
“昼麒, 噤言。”
被叫做昼麒的少年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个回答, 也不显失意,普通的面孔上唯一不普通的双眼明亮得如同一对火烛, 仍颇有谈兴地自顾自说道。
“我呆在楼里几十年了, 终于有机会出来了, 你怎么还不告诉我我学的那些本事, 要用来做什么?”
两人的年龄看似已经是一对祖孙,然而少年对老人的口吻却没有多少尊敬的意味。
老人的嗓音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