哑着,带着一股驱之不散的腐朽气息, “你是用来杀人的,我只是一对眼睛。”
“可你快死了。”
少年人的语调平淡,并没有认为这是一个很奇怪的回答。
有人听到这二人回答,全身发凉地看了这一对祖孙一眼,下意识地绕道而走。
老人久久没有回答,昼麒只觉得无趣,撇了撇嘴之后, 自然至极地从街边冒着热气的笼屉里拿了一个包子。
“诶, 你这人……怎么不给钱呢?”
或许是看着这一老一少的装扮没有太大威胁力, 卖包子的一家人声量扬高着,把附近的行人视线都吸引了过来。
少年眨了眨眼,似乎是有些心虚,又有些不耐地望向老人。
“俗世人的钱,你有吗?”
老者不答,只是沉默地向前走着。
包子铺的摊主激动地追上前,似乎还想要说什么,半耷拉着眼,似乎一直没有将眼彻底睁开的老者穿过摊主的身体,如同走进一片水雾中一般,连脚步都没有放慢半分地走了过去。
中年男人陡然觉得整个世界都凝固了,然而周围人望着他的眼神陡然一幕幕放缓的画布一般,只清晰可见到其中的惊恐。
宛如陡然干裂的陶俑,男人身体的每一寸血肉凝固着,四分五裂的身躯齐整地散裂开无数的碎块,没有任何血滴涌出着,安静得甚至连一声痛呼都没有发出,就彻底失去了所有声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