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

心头一紧,“白爷爷,您快说吧,别让我悬着心!”

    瞧他这般着急,白知玉这才敛了调侃之色,缓声道:“助他恢复内力的丹药,我已着手研制。待制成后,会与另一味生子丹,一并交予你。”

    他目光平静地看着拓跋渊:“男子孕育本逆常理,若你真存此念,老夫建议,先助他内力复原为上。身躯强健,方少险厄。”

    “这是自然!”拓跋渊答得毫不犹豫,“只要他平安康健,子嗣之事从不紧要。况且……”他声音低了下去,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涩意,“他那样骄傲的一个人,让他雌伏人下已属勉强,更遑论……爱上我。”

    即便贵为太子,在心系之人面前,仍会生出这般渺小与怯意。

    白知玉轻轻拍了拍他的肩,语气温和却有力:“莫要妄自菲薄。你待他以诚,助他重拾羽翼,他日他见得你真心,或许……便再也舍不得飞走了。”

    拓跋渊嘴角勉强牵起一点弧度,垂下眼,低声应道:

    “……但愿如此。”

    当晚,楚长潇仔细绘完了戎羌一带的地形图。

    他伏案执笔,墨线一丝不苟地勾勒出山川谷道,又在关键处添上细密的批注——何处宜设伏、哪里藏捷径、哪片地势可供大军扎营……

    凡所虑及,皆一一标注分明。

    他做事向来如此,缜密专注,从不含糊。

    拓跋渊回房时,见到的便是这般情景。

    灯烛昏黄,晕开一团暖光。楚长潇微微倾身,墨色长发如瀑散在肩背,一缕细发垂落颊边,随着笔尖移动轻轻晃着。

    光影在他低垂的眉眼间流淌,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弧浅影,神情沉静专注,仿佛整个世界只剩笔下这片山河。

    拓跋渊脚步顿在门边,心头像被什么轻轻搔了一下,痒得发紧。

    这样一个人……竟真成了他的妻,独属于他拓跋渊的。

    此刻他忽然懂了那些话本里写的“从此君王不早朝”,懂了为何要“金屋藏娇”。因为此刻他也想——想把这个人留在只有他看得见的角落。

    他悄无声息地掩上门,放轻步子走到楚长潇身后,忽然伸手,从背后抱住他。

    给为夫吹一吹

    楚长潇习武多年,身体早已养成近乎本能的戒备。背后忽然有人贴近环抱,他不及细想,骤然转身,一记肘击已凌厉送出!

    “哎哟——!”

    拓跋渊正沉浸在温香软玉在怀的想望里,全然未防,被这一记结结实实撞在鼻梁上,顿时酸疼难当,眼前都冒了金星。

    楚长潇听出他的声音,急忙收势,可已来不及了。

    “楚长潇!”拓跋渊捂住鼻子,声音闷痛里透出浓浓的委屈与恼怒,“你又谋杀亲夫!”

    “对不住,”楚长潇转身见他痛得眉头紧皱,歉然道,“你突然从身后过来,我以为是遭人偷袭,身体自己就动了。”

    拓跋渊捏着发酸的鼻梁,悻悻坐到桌边。方才那点旖旎心思,早被这一肘撞得烟消云散。此刻满心只剩下一个念头——

    非得好好“教训”这个不解风情的家伙不可。

    “还不赶快过来,没看到孤被你撞得鼻血都要出来了吗!”

    楚长潇狐疑,觉得对方有些夸张,不过毕竟是自己撞了人,还是听话的走到跟前查看伤势。

    “给为夫吹一吹。”拓跋渊用手对着鼻子扇风,企图让鼻子温度降下去。

    楚长潇见他鼻子真的被撞红,便轻轻对着鼻子吹了吹。

    结果,拓跋渊自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,当即抱住他的脑袋,将嘴唇印了上去。

    两人一周都没亲近过,瞬间两人都气血上涌,银丝在两人唇间拉扯。

    “潇潇~”拓跋渊嗓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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