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都夹了起来:“我现在不光鼻子痛,下方也好痛,帮我也吹吹好不好。”
楚长潇脸色涨红,没想到对方会如此。
“你……你忘了国师说的话了!我……我最近喝药呢!”
“那你禁了,我又没禁,你帮帮我。”
说完,牵起对方的手。
“我……不会……”
若是往常,楚长潇会断然的拒绝对方,可他听着对方顶着一张帅脸温柔的唤着自己,一时之间竟也有些心猿意马。
拓跋渊邪嘴一笑,这次楚长潇说的总算不是不行而是不会了。
“那我教你。”
说完,就将人带上了床榻,都是男子,哪有什么会不会,不过是缺乏经验罢了。
而拓跋渊最喜欢的就是让楚长潇‘战功赫赫’。
“若不是你喝中药,我肯定也会如此帮你的。”
楚长潇才不信他的鬼话,但奈何他现在已无法开口。
原以为会许久,却不曾想……
再联想到这两日并未听闻哪个才人受宠,楚长潇才觉得大概率冤枉了对方。
好在,顾及明日出征,拓跋渊倒没过多折腾对方。
第二日拂晓,大军开拔北上。
一路疾行,至日暮时分,方才抵达边境。营寨依势扎下,旌旗在苍茫暮色中猎猎作响。
待一切安置妥当,楚长潇才发现——自己的行装竟又被安置在了拓跋渊的主帐之内。
“拓跋渊!”他掀帘而入,语气隐忍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