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潭压抑着怒火:“沈浊,你把他给我,这不是你能碰的人!”
“谁?你说阿岑吗?我们一见如故,相谈甚欢,怎么就不能碰了?”沈浊眼中尽是轻浮挑衅之色:“况且,这与你有什么关系?”
沈浊思索一下,然后恍然大悟:“这是你新欢?不对啊,你的身边的那个人我听听说是学美术的吧……”
钟岑低着头睫毛微颤,虽然醉的厉害但还有一丝意识,听见周潭的声音后他没有吭声。
周潭的脸色瞬间变得异常难看,但是很快就镇定了下来,对着沈浊一脸冷笑。
“沈浊,你现在都什么样了,还这么狂?这件事萧清淮恐怕不知道吧,你猜我要是把这件事告诉他,你会不会被他抛弃?”
“周……”钟岑一个音节刚发出来,沈浊拽住他的手就紧了紧,示意他别说话。
沈浊白了周潭一眼:“随你高兴吧。”
说着,想绕过他,带钟岑继续往前走。
周潭看见沈浊的手竟然环在钟岑的腰上,彻底绷不住了。
他猛地上前两步,手拽住钟岑垂下的胳膊,另一只手将沈浊的胳膊从钟岑的腰上拨下。
沈浊察觉到周潭的动作,猛地抬腿就是一脚,结结实实的踹在周潭的腹间,这一脚沈浊收了力道,却足够周潭疼的。
果然,周潭的脸一下就变得惨白,伸手捂着腹部,钻心的痛从腹部蔓延到全身,冷汗从后背冒出,他后退几步靠在墙上稳着身体小口的喘气。
电光火石间,沈浊又将钟岑重新架到了自己的肩上,感受到那身体细微的颤抖,沈浊无言的拍了拍他的小臂。
钟岑被拉扯了一番,头更晕了,他缓慢的开了口:“沈浊……我们走吧。”
沈浊“嗯”了一声,走了两步,视线略过周潭,他微微回头,那目光压抑着嗜血,透出幽幽冷光:“周总要点脸吧,别纠缠了,否则……会很难看的。”
沈浊看向周潭的时候,余光突然察觉到酒吧台阶上好像有人看着这边,于是那阴冷的目光又偏了偏,射向那看热闹的人。
沈浊目光触及到那人,眼中情绪还未来得及转换,只能匆忙的别开视线。
内心已经掀起惊涛骇浪。
酒吧门口又乌泱泱的出来了一群人。
男女都有,各个长相绝佳,衣着亮丽。
很显然,这群人都以萧清淮为首。
而萧清淮作为最先出来的人,不知在一旁看了多久。
“……”
沈浊脚步微顿,扶着钟岑的手僵住,他想带着钟岑先离开这,可没想到,还是有人叫住了他。
魏瑜的说话声音很高,带着看戏的意味。
“清淮,看来沈少今天是真的有事啊。”
“这是在干嘛?冲冠一怒为红颜?不对,是蓝颜?”
萧清淮没有说话,神色未变。
身后的其他人看着情形,也都没开口说话。
“你让他们先走吧。”萧清淮转头对魏瑜道。
魏瑜呲着牙招呼着他的朋友们,众人也是看懂了眼色,刹那间,鸟雀般散尽。
周潭一脸痛苦没缓过来,也没在意身旁乱糟糟的情况,只是眼睛直直的盯着钟岑的侧脸:“岑岑,你真的……要和他走?”
与此同时,给周潭报信的那个男人也冲了出来,环视一周,快步的跑到周潭的身边。
眼看着老大目光盯着沈浊,手还捂着腹部的模样,想也不想冲着沈浊挥了拳头,口中大喊:“我,打我老大!你算个什么东西。”
沈浊转了半个身,将钟岑往身后带了带,自己则是硬生生的挨了这一下。
颧骨顿时红肿起来,冲击力让他侧了脸,后退了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