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,侧着身子对着萧清淮。
钟岑被沈浊这么一拽,又看见沈浊因为他挨了打,酒醒了几分。
深秋的夜晚很冷,冷的他发抖。
钟岑将沈浊的手从腰上挪开,又放开了搭在沈浊肩膀上的手,努力的睁着眼睛,看向墙边的周潭。
他朝前走了两步,深一脚浅一脚。
沈浊急忙上前又扶着他,这次只是托着他的手肘。
钟岑抬手。
“啪!”
清脆的巴掌声响起。
周潭挨了一巴掌,愣愣的抬着头,目光恍惚地看着钟岑。
“你特么的……”周潭的跟班见老大挨了一巴掌,一脸愤怒的冲着钟岑来了,伸手想要拽他的衣领。
可谁知,周潭却直起腰,一把将他挥开,口中喝道:“起开,没你的事儿!”
小跟班眼中带着错愕,沉默了,怀疑人生。
“岑岑,你打我可以,但是绝对不能和这个人走……”周潭眼中蹦出光芒,他抓住钟岑的手,继续往自己脸上挥。
跟钟岑冰凉的目光相比,周潭倒像是今天喝醉的那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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钟岑抽回手,很认真的对着周潭道:“周潭,你本也不是什么深情的人,如今做出这番姿态,也是因为提分手的人不是你罢了,今天我以为我们说的已经很清楚了,但是……”
钟岑闭了一下眼睛,深吸一口气,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。
“我没想到你竟然追到这里,还纵容你的朋友打人!你……你太过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