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清淮会回应,这是沈浊没有想到的,一时饭桌上无言。
过了一会儿,沈浊不知想到了什么,低低的笑了一声。
萧清淮:“笑什么?”
“浩荡清淮天共流,长风万里送归舟。”沈浊赞叹道:“真是个好名字。”
萧清淮给他夹了一块排骨,对名字的评价不做回复,但他却道:“我第一次听见别人叫你的时候,以为你的名字是灼热的灼。”
他收回筷子,扬眉又道:“也一直认为,你应该是叫这个名字。”
沈浊闻言一笑,笑中隐着苦涩:“呵,真要是你说的这个字,那就好了。”
萧清淮捕捉到了,他目光闪了闪,问道: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沈浊眉头微皱,视线落在左手的手串上,缓缓开口:“因为我的出生,代表着沈坚人生中的一个污点。”
“沈坚喜欢的是别人,他跟我母亲的结婚非他所愿,于是这不情愿生下的孩子更是不招他待见。”
“厌恶到,只能用起名字这种方式来反抗。”
沈浊放下手中的筷子,将手串褪下,攥在手里:“而我母亲,她生下了这个不被祝福的孩子,又因为这个孩子,才会那么早就去世。”
很不值。
萧清淮在外虽然听过沈家的事,但是这还是第一次听沈浊提起,没想到这个不适合的名字,还有这样一段过往。
他看见了,沈浊的神情是那么淡然,语气中没有恨意,没有沉痛,他只是在平静的叙说。
好像他本就是置身事外一样。
而下意识被他放在手里的手串,也只是因为怀念罢了。
“沈浊……”
或许是萧清淮的表情太过犹疑,沈浊打断了他的话:“你不用说些什么安慰的话,我已经不需要了,如果真的要说些什么,那就说说你的事吧。”
萧清淮道:“我的事?你想知道哪方面?”
“随便吧……我跟你说了我的父母,那你就也说说你的父母吧。”
侵占领地
沈浊将手串重新戴在左手,拿起筷子吃了那一块即将凉掉的排骨。
萧清淮怀疑他刚才说的那些话,就是为了此时听他的一些事。
但也没什么不能说的。
“其实没什么特别的。”
“外界的传言大部分是真的,我父亲对母亲是真爱,为爱脱离家族,过二人世界。”
沈浊点头,上层社会就没有什么是秘密,就算明面上不说,背地里该传出来的还是会传出来。
萧清淮表情淡漠的继续道:“萧家关系复杂,他们不敢直接要了两人的命,于是改为暗地的为难。”
“我出生后,两个人的日子愈发捉襟见肘,父亲没办法,带着母亲和我去求了祖父,祖父最后还是同意我爸重回家族,但要了我放在身边教导。”
萧清淮坐的椅子,往后挪了一下,发出‘吱嘎’的声响。
哦,这是看儿子废掉,要养孙子挑大梁?
沈浊忽然想起了什么:“可是你上学的时候,我看见过几次你妈妈来接你,她很漂亮……那是你妈妈吧。”
萧清淮很意外沈浊竟然还能记得这件事,他点点头:“嗯,那时她是经常来接我,只有那个时候,她才能多看我几眼。”
其实不是,那时候祖父教育的方式让他与同龄人看着区别很大,妈妈察觉了他的异常,宁愿和祖父撕破脸也想给他一个正常的童年。
祖父当然不会同意,这件事闹得很大,他父母险些离婚,最后还是萧清淮自己去求了祖父,许诺了一些事,才换得那几年的安宁。
沈浊张了张口,最后没有说话。
谁知萧清淮也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