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了话音,沈浊瞪大眼睛:“然后呢?”
萧清淮挑眉:“没了,就这么简单。”
“……那还真是简单。”
沈浊心里一万个不信。
萧家可比沈家乱上百倍,怎么可能就这样简单。
如果非要说萧清淮说谎,那也不至于,只是他说出来的肯定是简化的版本。
萧清淮的祖父,萧天雄,至今在各界都还有威名,被他放在身边教导,本身就是一种危险。
“你后背上的疤痕,怎么回事啊。”沈浊换了个角度问。
可萧清淮却不愿说了:“那是另外的问题,你准备拿什么来换?”
被看出来了啊,沈浊微微叹气:“你问吧,什么都行。”
双眸似是无奈,似是期待。
萧清淮再一次捕捉到沈浊那带着钩子的话语,心下微动。
“那,说一下你为什么打耳洞吧。”
“啊?”
就这个问题?
沈浊眼中带着猝不及防的茫然,机械的回答:“好看。”
似乎觉得这几个字有些敷衍,沈浊补充道:“留学期间,看我那些同学都有耳洞,每天换各种饰品,觉得好看,就打了,而且我长得这么帅,怎么能不好好装饰一下?”
萧清淮点点头,欣赏的眼神扫过沈浊的侧脸,确实很帅。
“到你了。”沈浊挑挑眉,用眼神示意萧清淮。
“一只狼,咬的。”萧清淮拿起一旁的杯子,喝了口水,掩盖了他的眸色暗沉。
“嘶——”沈浊倒吸一口凉气,然后又仔细回忆了一下:“看着不像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