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头再看沈浊,都感觉没有那么生气了。
沈少轩先拿过离自己这边近的一杯酒,然后示意侍应生将另一杯递给沈浊。
沈少轩下巴轻点桌上的盒子,对他道:
“沈浊,你母亲的遗物就在这里,只是,我替你保管了那么久,你不应该敬我一杯吗?”
十月二十一号
侍应生走到沈浊一侧,蹲下身子,将托盘放在茶几上,他把上面的酒杯端了下来,推到沈浊的身前,又抬眼看了一眼沈浊,起身走了。
沈浊看向沈少轩面前的扁盒子,指尖轻动俯身拿起酒杯:“想让我敬你酒,也不是不行。”
沈少轩坐直身体,目光闪烁看着沈浊的那杯酒,没有说话。
接着他就看沈浊抬手,招了一个侍应生过来,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。
几秒钟后,那个侍应生回来了,托盘上是几杯不同种类的酒。
沈少轩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,后背窜上来一股凉气,脖颈的汗毛顿时立起。
沈浊抬手指着沈少轩手中的酒杯,对侍应生客气的道:“倒进去。”
侍应生反应迅速,手法也快,眨眼间,沈少轩手中的杯子就被倒的满满的,刺鼻的酒精味萦绕在他的鼻间,透过气管似乎能一步到胃,他都没反应过来。
这种情形,一下就让他梦回韩霖那个酒局,酒还没喝,胃就反射性抽痛。
红酒的颜色被香槟稀释,还夹杂着其它的种类,被中和成褐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