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够了,可以了。’
萧清淮就可以停下来!
这样带着变态的克制,让沈浊怀疑,以前那个掐着他后颈,制住他双手的萧清淮是在梦里的。
昵称也变了,以前萧清淮喜欢叫宝贝,现在喜欢前面加个‘小’,叫他小宝贝!
倒反天罡!
还有什么甜心、宝宝、贝贝……
沈浊:“……”
沈浊这样脸皮特厚的人,羞耻症犯了!
这样的日子过一天两天还好,时间一长,真不适应!
太诡异了。
有一天早上,沈浊突然问萧清淮,是不是在f国去了什么教堂之类的地方,被人夺舍了。
萧清淮看了他好半天,最后手背在他额头上贴了贴,轻声自言自语:“没发烧啊。”
沈浊:“……”
他做好了准备,萧清淮回国,肯定会问他一些事情。
他想,只要萧清淮问,他就说。
可是他没问……!
本来沈浊心里藏着那段录音的事,还让他有些别扭。
但萧清淮这些日子的行为举动,把沈浊的心用浓厚的爱意填满,那种别扭的情绪就被慢慢冲散了。
沈浊走出会所的包厢。
走廊里的抽象油画,看着都眉清目秀。
他要回家继续作威作福啦啦啦……
只是,还没出会所,就接到楼上陶白的电话。
沈浊脚步顿住,“嗯”了一声,又转身回到了电梯内,按下了28层的按键。
二十八楼,出电梯右拐,是一个开放式的休息区。
最中间的沙发处,围了一堆人,他们口中的污言秽语,充斥着整个场所。
沈浊还没走过去,就听见有人高声的喊。
“魏瑜,没想到你也有今天!萧清淮松开你脖子上的狗绳后,以你自己的能力,也就只能吃屎了!”
“哼,两家小公司在他手里都要快倒闭了,还真以为他以前是多厉害的呢。”
“看你还能不能像原来那样嚣张,仗着萧清淮的势力,不把我们放在眼里。”
“来啊!给我按住他,爷爷我给他吃点好东西。”
一声狞笑传出,夹杂着一群人看好戏的起哄。
其中有一道清脆带着焦急的声音正在大声的喊:“你们别这样!别过来、这是犯法的!快把我的手机还给我。”
“魏瑜还是魏家的人!你们这样不怕魏家找你们麻烦吗?”
最开始说话的那个人摆摆手,周边立刻安静下来。
“魏家都不管他了,谁还能给他报仇,当我们纪家吃素的呢。”他向前走两步:“这里哪有你这个婊子说话的份,赶紧给我让开。”
你这么爱当孙子
男人身后的一个小弟,冲上去扬起手要甩给这个不识相的人一个巴掌。
扬起的手还没落下,就被一只手攥住,他对来人怒目而视,却被面前的人长相震惊,一时忘记了抽回手臂。
其它几人也愣住,无它,这个突然冲出来的人,美貌对他们的影响很大。
沈浊刚刚走近就看见被他们怼在角落里,围攻的人果然是魏瑜,魏瑜满脸通红,靠在沙发上,一股酒气挡都挡不住。
他前面的青青面色焦急挡在魏瑜的身前,一双眼睛带着恐慌,见有人要打他也不敢反抗,只能闭上眼睛,但是他护住魏瑜的手没有放下。
青青都做好了被打的准备,可是下一秒那巴掌却没有落在他的脸上,耳边的声音也停了,他睁开眼睛,向上看。
却看见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。
“沈先生?”
沈浊抓着那只胳膊的手狠狠地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