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甩,那个人没有防备被甩的后退几步。
他低头看向青青,语气温和:“没事吧,他们有伤到你吗?”
青青摇摇头,放下撑开的手臂:“没事,还没有碰到。”
然后视线扫过沈浊的右手,低头在包里找了一片湿巾,给沈浊递了过去。
沈浊自然的接过来,说了一声谢谢。
他微微低着头,慢条斯理的擦了擦刚刚握住那人手指,抬眸中,目光一片冰冷:“你们这是在干嘛?”
沈浊正面扫过他们几人,不出意外的看见了两个以前面熟的人。
沈浊抬手点了点他们两人:“你俩,说说什么情况?”
擦过手的湿巾,被沈浊扔在面前的茶几上。
他站在几人的对面,右后侧的沙发坐着不省人事的魏瑜和挡在他面前的青青。
为首的男人一脸懵,他从美貌的冲击中回过神,伸手指着沈浊:“你……”
没等说完,就被一个小弟拽住,手臂也被小弟压下,小弟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一长串的话。
纪因表情立刻大变。
被沈浊钦点的那两人,相互对视一眼,然后一人畏畏缩缩道:“我们老大今天知道魏瑜在这里有个酒局,是故意来刁难他的。”
另一个人目光闪烁:“纪二少准备给魏瑜点颜色瞧瞧。”
刚刚,沈浊离得很远就精准捕捉到,这个领头的人,手中拿着不知道是什么种类的东西。
“姓纪?”沈浊微微皱眉,目光在纪因脸上扫了一眼,又问道:“什么东西?说不出来,我可能要把你们送进局子的。”
小弟磕磕巴巴:“是、是春药。”
纪因伸手把小弟拨到一旁,向前走了两步,下巴高扬目光带着挑衅:“沈浊,你都自身难保了,还有闲心来管魏瑜这条丧家之犬?真是吃饱了撑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