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收拾他们跟玩儿似的。”
“你看,一点伤没受。”
钟岑看向自己的手,眨眨眼,眉目舒展开。
他还要再说什么的时候,却被魏瑜打断:“我说,你们是当没看见我是吗?”
青青跟在他身后,冲着沈浊和钟岑打招呼,然后越过魏瑜一屁股坐在了钟岑的旁边。
魏瑜白了一眼钟岑,坐在沈浊了对面翘起二郎腿,语气:“纪因,你想怎么处理?”
魏瑜点了一根烟,刚要凑到嘴边抽上一口,就想起了对面坐的是谁。
动作停顿,又把烟在烟灰缸里按灭。
沈浊没注意他的动作,靠在沙发上懒懒的道:“你要插手?”
魏瑜点点头:“说来,纪因找你麻烦,还是因为我,这件事我总得管到底。”
“让我想想。”沈浊垂眸思索一下:“他说要把我送去红灯区,想来应该是对那里很感兴趣。”
魏瑜眉心一跳,看向纪因的眼神都变了。
他心领神会,招来经理,在他耳边说了几句。
经理得到指示,迅速让保安把这几个人架走,顺便喊保洁把地面处理一下。
不多时,场面重新恢复平静。
青青和钟岑在一旁聊的开心,魏瑜其实也想和沈浊说些什么,可是一时间又找不到话题。
他只能把视线落在黄子皓身上。
再次见黄子皓是怎么调酒的,魏瑜还是控制不住的嘴角抽搐,他好奇的问道:“哥们,你这手艺在哪学的?”
黄子皓听见魏瑜跟他搭话,手下一抖,他抬头讨好的笑道:“自学、自学成才。”
黄子皓上次见完魏瑜之后,还真好起来了,也有人开始带着他一起鬼混了。
可是要命的是,魏瑜没多久也跟着落魄了。
继沈浊、韩霖现在到魏瑜,这已经是第三个人了,他跟谁、谁落魄的扫把星名头,彻底被他坐实了。
这次过后,黄子皓又迎来了属于他的冬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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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浊听后玩味一笑:“子皓,你藏私啊,这调酒的技术不是跟韩霖学的吗?怎么这个也不告诉魏少?”
听见韩霖的名字,黄子皓手中的杯子差点摔到桌面上,他脸上带着僵硬的笑:“呵、呵呵,那个……我,韩霖,呃……”
说到最后,黄子皓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玩意,只是很忙的摆弄手边的酒水。
魏瑜像是想起来了什么,他若有所思的道:“沈浊,韩霖邀请你来这个酒吧的那天,也邀请我们了。”
“哦?那怎么没见到你?”
沈浊没记错的话,韩霖就邀请了他那一次。
“萧清淮说他不去,我也就没去,韩霖摆明了是要找你麻烦,落井下石的事我不太想参与。”魏瑜说完,小心的看着沈浊,又慢慢道:“我也是第二天才知道,他背着我们偷偷的去了。”
沈浊眸光一闪:“那不是巧合?”
魏瑜问:“什么巧合?”
“没什么。”
魏瑜眼神游移,顿了几秒后道:“沈浊,我有些话想和你说。”
沈浊挑挑眉,示意他说。
他在外面晃了三天,就来了这一波儿找麻烦的,天台上面的事,一点风声没听到。
沈浊真是意外极了,可想,魏瑜在这里面起的作用还不小。
萧清淮有的是钱和家产,你多弄出来点
魏瑜没有直接开口,反倒是问桌前的黄子皓:“你的酒调完了吗?”
黄子皓把最后一点酒倒进杯中,点点头。
两排十二杯,整齐的摆在黑色的理石台面上,杯底菱形的设计,在桌上投出细碎的冷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