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酒水清澈,模样喜人。
魏瑜目光钦佩:能把十几种烈酒调成这样,没浑浊,也算是天赋异禀?
魏瑜朝他摆摆手:“调完就走吧。”
黄子皓擦擦额头上的汗,看向沈浊,沈浊对他颔首。
他得到指令,‘噌’的一下消失在这片区域。
钟岑只觉得眼前一闪,好像有什么东西溜掉了。
青青指了指桌上的一排酒,悄悄告诉钟岑:“就那个,超级难喝,我试过一次,记忆深刻。”
钟岑没看见那人是怎么调酒的,但是看见了桌子上形状颜色各异的酒瓶,他张张口:“我不常来酒吧,这里……都这么调酒吗?”
青青:“呃……当然不是。”
青青想了想,然后用委婉的语言给钟岑科普。
魏瑜见没别的人了,他道:“萧清淮对你真的不一样,纪因他大哥纪贺,几年前做了跟你一样的事,他什么下场你应该知道,反倒是你毫发无伤,只是被揪了一下脖领。”
“说到底,你当时说的话,比纪贺还难听些。”
沈浊听后笑了一下,他知道。
当时就是看萧清淮那副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样子碍眼,就想刺激他一下。
谁知道和小时候一样,一逗就炸。
“能让萧清淮表现出明显情绪的人,这么多年也只有你一个。”魏瑜说完这个,又自揭伤疤:
“我也是经历了上次的事才明白,很少有人能真正走进他的心里,你是唯一的一个,你能让他改变主意,能让他多了些人情味,这些改变,是我们都不曾看到过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