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该是地牢和宫殿之间的过渡厅,四面的石墙被刷成了深灰色,墙上挂着几盏油灯,火光摇曳,在地面上投下一片晃动的光斑。
过渡厅的正中央站着一队全副武装的侍卫,每个人都穿着黑色的军装,腰佩长剑,站姿笔挺如松。
而在那队侍卫的正前方,站着一个人。
他在看喻夕林。
隔着半个大厅的距离,那双眼睛静静地落在他身上,喻夕林的身体感受到了他的信息素,躁动着想要靠近,但他的意识却很清楚,他知道,这个人,不是宋易白。
恶心……不是宋易白,却拿宋易白的眼睛这样看着他,超级恶心。
喻夕林闭眼,王爵却朝这边走了过来,靴跟落在石板上发出的声响在大厅里回荡,他走到喻夕林面前,微微低下头,目光从他的脸上扫到小腹。
“带进去。”
狱卒架着喻夕林跟在王爵身后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。
走廊两边,每隔几步就站着一个宫廷侍卫,每个人都在看他,目光落在这个曾经矜贵冷淡的副官身上。
有人在低声交谈,喻夕林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,但不需要听清,他也知道他们在说:你看,这就是那个被改造成oga的叛徒。
喻夕林的视线越来越模糊,几乎已经是强弩之末。
腺体在灼烧,因为孩子的另一个父亲就在他咫尺之处,气息浓烈到,他能感觉到空气中每一个信息素分子都在朝他涌过来。
很想要,但他忍住了。
他要的,是宋易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