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朋友。”
“哦,朋友啊……有进步。”
k或许永远也不会知道,裴铮界限感很强,真正走到裴铮心里的人很少很少,要么需要漫长时间,要么需要同乐共苦,要么两者兼备,k所用的时间,最少。
“帮我一个忙吧。”k说。
没等裴铮反应过来,一双坚实的手臂忽然紧紧拥抱住了他,滚烫的掌心按在他后腰,扣得很紧。
脖颈微微一凉,好像是被盖了什么东西。紧接着,温热的呼吸洒下来。
裴铮不觉得k想用强,但这种‘可能被强吻’的感觉让他有些不舒服,下意识开始挣扎,k搂着他,低声说了句“sweetie”,然后把唇吻在了那块布料上。
“什么东西?”裴铮问。
美国吸血鬼系列电影中,有一部叫做《暮光之城》,吸血鬼对人类女孩身上散发的味道无法克制,总想轻嗅那令人迷醉的气息,咬进他的血管,吸血鬼选择了逃离。
但k选择偶尔满足一下自己。
他像一头野兽,把脸深深埋在裴铮颈窝处,隔着一层棉布,一下一下吻着他的脖颈,用力而克制地嗅着,他解释:“刚才在洗浴间,你用过的毛巾,想拿来浸酒擦擦伤口的。”
现在有别的用处了。
窗外,小汤山的冬夜愈发沉寂。
远处山体的轮廓在夜幕下只剩下浓淡不一的墨色剪影,近处庭院里的红栌树在景观灯下伸展着虬结的枝干,偶尔有风吹过,枯叶摩擦发出沙沙的轻响。
“够了,起开。”
k应了声,又忽然侧头,在他脸颊上轻轻贴了贴,裴铮把那块毛巾从脖子上取下来,随手扔k身上。
“刚才的话好像还没说完,”k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,毛巾被他叠成一块方方正正的豆腐,贴在下颌角的伤口处,顿了顿:“我是指我和你哥哥打架前。”
“我见过很多人,”k继续说,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:“在德州,在拉斯维加斯,在墨西哥边境。有些人为了钱杀人,有些人为了权力出卖灵魂,有些人为了所谓的‘体面’活得像一具行尸走肉。”
“我承认,我原来也是这样。”
“但我现在找到属于我的锚点了。”
裴铮没有回应他,他只是看着窗外,玻璃窗上凝着一层薄薄的水汽,模糊了内外的界限,也模糊了他的表情。
“你要来吗?到我这里来,嗯?”k虚虚地搂着他,身上是威士忌的味道,裴铮觉得他可能误判了k的酒量,他听见男人在耳朵低声问:“……裴铮,你愿意跟我回德州吗?”
裴铮以为他会问什么新鲜的。
“这句你不是问过了?”
“嗯,好像是。”
裴铮问:“k,你是不是喝醉了?”他以为这种性格的人酒量一般都很好来着,他推开男人,手背顶起他的脸看了看,看见了一双清明,深邃,没有丝毫醉意的蓝眼睛。
……行,装的。
裴铮无语地松开手。
“你们中国不是有句话?叫事不过三,”k扯着唇角,完全不管嘴角伤口是否撕裂,笑容里带着股野劲儿:“所以,这句话我会问三次,如果你三次都拒绝,我就认输。”
“第一次,在那座亭子里,你拒绝了。”k伸出三手指,缓缓弯下一根:“刚才,是第二次。我问了,你没回答,但我知道答案还是‘不会’。”
他又弯下一根。
“所以,我还剩最后一次机会。”
裴铮看他,目光落在他竖起的最后一根手指上,抬起手,想把那根手指按下去:“你现在就可以问第三次了,能省很多精力和时间。”手指顶着掌心,始终不落下。
k笑了,露出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