藉,忍着剧痛,扶着床榻缓缓躺下。
她在想,她的四妹,那么可怜,那么年幼,若是知道,这所有的一切,都是因她而起,会不会恨她?
她多希望雨停能忘却一切,幸福地过完这一生。
就像雨停出生时,那场连绵不绝的秋雨,总会停。
而事实却是,这场潮湿的雨,那颗带着血腥的糖,困窘了宫雨停的下半生。
柳青竹回过神来,记起那时她抱着叁姐姐凉透了尸体,迟迟不肯下葬,婉玉红了眼眶,在一旁劝她,她不肯听。
就这样跪了叁日,她大病一场,膝骨落了伤,武功也废了。
想起这些往事,明明眼球已干涩得厉害,柳青竹还是忍不住泪如雨下。
说没恨过,那是假的。
她以为叁姐姐为爱痴狂殉情,留她一人在苦海中绝望。
原来,叁姐姐从未变过,原来,她从来都不是一个人在挣扎,只是她被自己蒙蔽双眼,留下长达十余年的误解。
她终究等不到到雨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