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宋时予睁开双眸,漫不经心的目光终于凝了起来。
抓到你了,
小鱼儿。
……
被压抑的娇软喘息声传来,带着点抖,隐隐约约还有呜咽声。
“嗯……呜……”
季榆躺在地毯上,睡裙的肩带早已脱落,一侧嫩白的奶团被淫靡的掏出,小鱼双眸空洞失焦,急切的想要听到什么声音。
可对面似乎不急,指节依旧无规律的叩着桌面,直到快要溺毙的小鱼终于忍不住,可怜兮兮的喊着“宋宋”,才懒洋洋的开口:
“小鱼,在发情。”
是肯定的语气,清冷的声音,带着戏谑。
“嗯呜……”季榆的声音发紧,她羞耻的捏着奶肉,不受控的流着淫液,软成一团。
“宋宋~”
“呵。”
宋时予靠在椅背上,浓黑的眸,透着浅浅的笑意。
“所以,可以了吗?”
依旧是相同的询问,温柔的令人叹息,即使她上次放荡至此,在事后也没有被威胁,而是依旧被好好的对待。
季榆娇吟出声,软软的说:“可以呜……”
所以,怎么会不愿意呢?
她的不安,全被抚平。
“宋宋……怎样都可以的……”
想要被……狠狠的玩弄……
宋时予笑意更深了,久不成眠的乌青下,是被挑起的,极致的兴奋与清醒。
“穿的什么?”
“睡裙呜……”
“去桌子那边。”
季榆顺从的站起来,光着脚踩在地毯上,一步一步走向客厅那张深色的木桌,桌角被打磨过,圆润的,但仍然是坚硬的,冰冷的木质。
“到了。”她小声说。
“裙子掀起来。”冷淡的声音响起。
季榆咬着下唇,手指捏住裙摆的边缘,慢慢地,一寸一寸地往上卷,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,在安静的夜晚,格外清晰。
裙子最后堆在腰际,露出一大片白腻的,泛着水光的肌肤,饱满丰盈的大腿根部,湿淋淋的淌着水,色情异常。
“还用我教?”宋时予笑了一声,淡的像风。
浑身发烫的小鱼开始羞耻的喘息,她下意识的分开腿,踮起脚尖。
那枚圆钝的木质棱角刚好嵌进两腿之间最柔软的位置,隔着湿淋淋的内裤,传来陌生而清晰的触感。
凉的。
硬的。
“撞上去。”
她听到他这么说。
“嗯呜……啊呜……”季榆红着脸,颤抖着揪着裙摆,想说些什么,可那头没有给她犹豫的余地,呼吸声透过听筒传过来,均匀的,沉静的,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。
淫荡的逼口一股一股的分泌黏液,骚浪的吞吃着深陷的内裤。
小鱼闭上眼睛,娇喘着,晃着肥嫩的屁股对准桌角,腰往前送了一下。
“啊啊……”
肥肿的骚肉蒂,隔着内裤,被撞的内陷,季榆爽的浑身一抖,开始浪叫。
“爽……爽坏了呜……阴蒂……被磨到了……好爽……”
听着对面的声音越来越黏糊,宋时予想也不用想,是某只没用的小鱼,连口水也控制不住。
“骚货,再重一点。”
季榆的眼眶通红,软糯糯的撒娇:“呜……小鱼腿抖……摔倒……”
要一边揪着裙角阻止衣服滑落,又要踮起脚尖努力维持平衡,还要在爽过头的时候颤着双腿防止摔倒。
呜,小鱼好可怜。
还好,即使小鱼再语无伦次,表达的如何糟糕,但小鱼亲手挑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