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坠在外面。
季榆脸颊贴着桌面,瑟缩着,口水狂流,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。
“该叫我什么?”宋时予单手托着侧脸,低声询问,语气甚至算得上温和。
“嗯?”
娇滴滴的喘息声急促的响起,小鱼吞了口口水,然后黏腻潮湿的声音,顺着听筒,软软的传来。
“daddy~”
小鱼娇娇的拖着长调:
“是daddy~~”
温柔的声音终于又响起来,带着一丝满意的,懒洋洋的笑意。
“乖……小鱼。”
“唔……”
从头到脚都得到了安抚。
季榆整个人一下子软了下去,顺着桌腿滑坐在地毯上,双腿岔开,泪珠大滴大滴的往下落。
爽过头了……
小鱼疲惫的阖上双眼。
甜甜的想着:
如果……可以被摸摸头就好啦……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