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你们说了?”
“当然没啊,既然你都没说。”
程奕阳顿了一下:
“我觉得吧,他们背景硬路子广,干脆就跟他们交个底吧,我们也不能老像现在这样狼狈呀。”
“又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,不就麻烦多了点么。归根结底还是窝里闹的,爸连股东董事那儿都没敢说实话,”
程奕晨摇摇头:
“这事要传出去就是我们自己贱,拿远程上千口人的生计不当回事,以后在商场还怎么混?照我看,爷爷也就是试探,只是逼爸接受他的条件,应该不会做得太狠。现在拉外援,以后事情越闹越大就难收场了。”
“你觉得爸最后会妥协?”
“不知道。但是三太爷说的那句话没错,虎毒不食子。他们再怎么样都是父子,血缘关系是割不掉的。”
第二日。
“小晨看新闻!”
程家豪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急迫,程奕晨赶紧打开办公室里的电视,调到父亲说的那个台。
省台的一个有名的民生栏目,在做专题报道,内容就是远程地产早期建设的楼房出现了严重的质量问题。
“你看!我这个天花板,一到下雨天就漏水,这个角,还有那边,都长霉了!”
“我这边,墙都裂开了,这么宽!你看还是承重墙,这个是不是豆腐渣哦,都不敢住这里了!”
“外面那个钢筋都露出来了,外面的混凝土都掉光了,看现在还在掉!原来打广告说z市第一个豪宅楼盘,现在呢!?比工厂仓库还烂!”
“爸,咱以前的房子那么烂?”
新闻里说得绘声绘色,连程奕晨都有点相信了。
他接棒时当然没有烂账,可这些都是刚起步时开发的老楼盘,那时各方面规定确实没有现在齐全,业内偷工减料的事也并不少见。
“放屁!”
程家豪果然吼了起来,程奕晨赶紧移开听筒:
“你爹连楼高、面积都没少人家一方,怎么可能出这种问题!我们家住二十几年你发现漏过水掉过泥没?”
“可人拍得真真的,你看还给近镜头,总不能在那儿一直锤给锤掉的,吧?”
“……”
现在又播到说楼房外墙涂料不及环评标准,还请了专家鉴定,程奕晨听他爸都无奈了:
“现在的标准来衡量90年代初的房,全市都没一个合格的,让他去一家家查!”
“现在人家就只搞你,能怎么着?”
程奕晨凉凉地回。一个行业的兴起向来都要经历从混乱无序到井然有序的过程,他爸说得对,深挖下去不光本省市,连全国第一第二都逃不了,他就不信程氏在国内的地产公司没搞过这些事。
正说着,宋子航不敲门直接闯了进来。
虽然他俩单独在办公室时有时会忍不住,但出了这个办公室,也不管周围有没有人,宋子航都一副跟他不熟只是他副手的样子,每次还假模假式地敲门,一定要他应允他才肯进来。
今天怎么破例了?
宋子航脸色阴沉,也不管他在跟谁讲电话,连称呼也没加就直接说:
“市中心有人拉横幅了。”
“拉什么横幅?”
“y市心乐园的脚手架塌了,两个工人摔下来,有个断了腿,有个见了血。”
心乐园是远程在y市的在建楼盘,规划方向为公园式住宅小区,重绿地、游乐设施建设,已和y市重点幼儿园、中小学签订了进驻协议,主要受众目标为家有学龄少儿的业主。
“什么时候的事?怎么不早说!”
程奕晨用力摔下了手中的听筒。
“昨天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