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,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的消息。”
“怎么处理的?”
宋子阳摇了摇头:“我认为那边的处置是妥当的。”
“事发当时已经过了下班时间,大多数人都已经收工去吃饭,没有目击者,都是塌了以后才跑回现场的。好在他们当时在的地方不高,所以性命无碍,只是得养一阵子。”
“据那两个工人说,没觉得和平常有什么不同。只不过,其中有一个说了个疑点——他觉得这段时间脚手架不如刚开始牢固了,只是每天大家都这么走也没人提,所以他原先以为是自己的错觉。”
“……他有这样的感觉多久了?”
“就这几天。”
“那些拉横幅的是谁?昨天才受的伤,今天就有人过来了?”
“还不清楚,只有y市的人才知道他们是不是工人。”
不对,那个时间,就像是事先计算好的,不会引起大的伤亡,但又足够引起舆论的关注。
而且,前脚刚伤了后脚就组织一群人来到省城,连夜组织还包车送来都不可能这么快。攻心战,这段时间他们的手法不都如此么?
程奕晨心中陡凉,这已经可以上升到蓄意谋杀了,那边的人竟然能心狠手辣到如此地步!
这才是他爸一直担心的腌臜手段吗?
“大哥,中心广场……”
程奕阳打电话过来,还没说完就被程奕晨打断:“知道了!”
远程地产史无前例地深陷风暴中心。
拆迁户被不公平对待,欺软怕硬!
物业管理混乱,业主财产权利遭受严重侵害!
房屋质量极差,豆腐渣工程!
施工现场事故频发,工人联名上告远程草菅人命!
一时间,远程地产臭名昭着,声誉直降谷底。
程家豪在这里经营多年,和本省的很多老企业,和政府部门的关系都很好,可现在这情况,谁出头谁就是引火烧身,只能私下表达自己的关心,为他出谋划策,暗中帮忙。
对此,程家豪感激之余,都无一例外地婉拒了他们。
“老程啊,现在不是犟的时候。我不知道你得罪了谁,可要再这样下去你们就只有破产了!”冯副市长语重心长。
“我知道冯市长,你们的大恩我程家豪都记着。没事,能撑得过去。”
“撑?今天省委的会,你们被严厉批评。省里准备拿你们开刀,你做好准备吧。”
放下电话,程家豪扯出一丝苦笑。
老头子是要让自己身败名裂,无处容身啊。可再怎么说那也是家务事,要真把别人扯进来就是害了人家。
风,不可避免地吹出来了。
股东会上,一些大股东作出了撤资决定,程家豪表示十分理解,并没多做挽留。
与远程常年保持合作的银行也表示,现在远程的状况令人担忧,即便可以正常还款,下一轮续贷估计也会过不了,毕竟省政府都发话了。
程家人知道,既然程氏在商界渗入如此之广,政界又怎会没有他们的关系?
远程集团股价跌停。
这是上市以来远程的首次跌停,和那些随意翻炒的妖股不同,远程的股价和经营风格类似,都是走稳健路线,虽未上市太久,股东粘性却是很强。
但再强的粘性也撑不住连续三天跌停。
程家豪亲自做了动员大会,也提不起员工的精神。
“大哥,你错喽,那边是真想弄死我们啊。”
程奕阳没精神地趴在程奕晨的办公桌上。
程奕晨也扶额:“手段真够多的。”
除了自家争分夺秒的回购,程奕晨还启动了毒丸计划,也就是章程中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