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没有老到令她失望。
沉确又看了一会儿,觉得自己对“失望”的标准大约也十分可疑。
而此时,一位衣着考究的女士缓缓走到他面前,身上的套装剪裁极好,笑起来很有风情。沉确对她有些印象,约莫是某家外资银行上海分行的副行长,也可能是什么基金会的负责人。
那女人笑盈盈地同他说话。
梁应方微微低着头,听得很认真。
沉确望着那边,心里不冷不热地“喔唷”了一声,感慨,这老小子还挺招人喜欢。
“你到底在看什么?”
irene已经把包背好了,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,却没有弄明白。
“哪一个?”
“那个。”沉确说。
“哪个?”
“穿深色西装的。”
“这里一半的人都穿深色西装。”
沉确只好抬起下巴,示意梁应方所在的位置。
“看见了吗?”
“看见了。怎么了?”
沉确仍望着他。
“你知道吗,我和他曾经——”
她故意停下来。
irene面无表情地等了两秒。
沉确终于慢悠悠地把后半句话说出来。
“有一段情。”
irene看了看梁应方,又看了看她。
“你再瞎几把扯,我就把你桌上那盆仙人掌的刺全给拔了。”
“它是无辜的。”
“我更无辜。”
irene低下头,继续整理自己的包,不准备再搭理她。
也许人的目光当真有重量。
隔着来往交谈的人群,梁应方像是察觉到了什么,忽然抬起眼,向这边看来。
沉确没有躲。
隔着憧憧人影,她笑眯眯地望着他。
irene问她到底走不走。
沉确想了想,随后真诚地说:“我打算先去补个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