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,那力道并不重,拇指恰好压在她跳动的脉搏上。
梁应方仍旧看着她。
“看清了吗?”
沉确眨了一下眼。
“什么?”
“我。”
她安静片刻,目光慢慢落到他的嘴唇上。
“还没有。”
说完,她低头吻了他。
狭小的空间使一切都显得仓促。衣料摩擦,座椅发出细微的声响,呼吸不断撞在一起。沉确的高跟鞋不知什么时候掉了一只,斜斜落在车厢底部。
梁应方正在细细地亲吻她的脖颈。
她忽然想起自己包里好像有避孕套,于是喘息未平,跪在后座上,俯身去够落在车门边的手提包。裙摆随着动作向上滑了一截,长发垂下来,扫过他的手背。
她的喘息声里有一丝笑意。
“可能尺码对不上。”
“委屈你了。”
他看了她片刻,随即伸手接过。
铝箔被撕开的声音很轻。
沉确本来还在看,片刻以后又若无其事地转开脸,望向车窗外模糊的灯影。
等她再次跨坐到他腿上,梁应方的手便落在她腰间,他的掌心贴着裙子卷起后裸露的皮肤,温度很高。
沉确扶住他的肩,垂下眼,身体一点点向下,长发从她肩头散落,遮住半张潮红的脸。
她停了一下,指尖攥着他肩上的衣料,唇齿间吐出颤抖的气息。
梁应方忽然伸手摸了摸她的脸。
“沉确。”
“嗯?”
她抬眸。
顷刻后,他一手扣住她的腰,往下压。
剩下的一点距离彻底地消失了。
沉确猛地抓紧他的肩,一声压抑不住的喘息呜咽了出来。梁应方将她严严实实地摁在怀里,抚在她脸侧的手又覆在她的后脑,感受着她的身体正本能地收缩,将他裹得更紧。
沉确的脸埋在他颈窝,整个人都在打颤,她听见梁应方在她耳边哑着嗓音问:“尺码不合适?”
沉确闭着眼,没有回答。
他掌心贴着她的腰侧,拇指缓慢地摩挲了一下。
“沉确。”
“嗯……”
“我在问你。”
她终于睁开眼,眼尾已经泛出一点湿润的红,侧了侧脑袋,咬了他一口。
在他颈边。
可惜实在没多少力气。她的腰仍在他掌心下发颤,身体深处却不受控制地收紧,将他含得更深。
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,恍恍惚惚的,沉确不知道自己究竟身在何处,意识逐渐向下坠落……
时间失去了先后。
那些已经过去的、正在发生的,连同中间杳无音信的七年,一齐沉进她的身体里。
梁应方的手忽然扣紧她的腰。
沉确睁开眼时,已经被他抱了起来。
她没有看清他的动作。只觉得身体离开片刻,随后被他转过去,膝盖重新落在柔软的后座上。车里空间狭窄,她尚未坐稳,上半身已经被他从后面压向车窗。
冰凉的玻璃贴上脸侧。
沉确骤然清醒了一瞬,手掌下意识抵住窗面。
“扶好。”
梁应方的声音从身后落下来,低而沉。
她还没缓过神,他已经扶住她的腰,重新进入。
沉确猛地仰起头,手掌在玻璃上滑了一下。尚未出口的声音撞进喉咙里,最后只剩下一声猝不及防的喘息。
梁应方停了一下。
“睁开眼。”
她闭着眼摇头。
他似乎轻轻笑了一声。
片刻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