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她腰间的手逐渐收紧。
车里施展不开,他的身体始终贴得很近,每一次抽离都不彻底,随后的进入却一下比一下更深。沉确被带得不断向前,膝盖陷进座椅,刚刚躲开一点,便又被他握住,重新拖回怀里。
车窗随着她凌乱的呼吸蒙上一层白雾。
沉确皱着眉,手指一次次蜷紧。快感来得太密,她分不清自己是在向前躲,还是身体本能地想要向后迎合。梁应方每深入一次,她身体里便不由自主地紧一下,湿热的软肉细碎地痉挛着。
沉确记得,从前他总是会哄她。
哪怕她再不讲理,哪怕是她先捉弄人,可只要她说慢一些,他真的会放慢动作,低声问她是不是不舒服。那时他待她很有耐心,仿佛她是什么一不留神便会碰坏的宝贝。
可现在,又一次深重的进入使她腰肢骤然绷紧。
她仰着脸,眼睛里泛起水光,面前却只有玻璃上那个模糊、潮湿的自己。
梁应方俯下身。
他的胸膛贴住她的后背,一只手仍旧牢牢扣着她,另一只手却垫在她额前,隔开了冰凉坚硬的车窗。
动作却没有因此慢下来。
沉确在剧烈的摇晃里重新闭上眼。
她不知道他是否还在等她开口,等她说慢一点,等她像从前一样回过头去叫他的名字。
可她什么也没有说。
层层迭迭的快感太过于强烈,沉确的呼吸彻底乱了。她抵着玻璃的手渐渐失去力气,额头落进梁应方掌心,身体只能随着他的节奏一次次向前,又一次次被拖回去。
蒙着水雾的车窗像一面昏暗的镜子。她在上面看见自己,也看见身后的他。
真正抵达欲望的尽头时,沉确几乎是彻底软了下去。她的膝盖失去力气,身体沿着座背向下滑。梁应方伸手将她捞回来,让她侧坐进自己怀里。
沉确没有睁眼。
她还在轻轻发抖,呼吸一下深,一下浅。汗湿的长发黏在脸侧,梁应方抬手替她拨开,又将散落的头发拢到肩后。他的掌心从她的肩胛慢慢抚到腰际,一下,又一下。
沉确却觉得这种安抚比欲望更令她难以承受。
梁应方没有说话。
沉确靠在他胸前,听见两个人尚未平复的心跳混在一起,竟然分不清哪一声属于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