脆响和呻吟声夹在其中
“啊……哈啊……唔、呃——啊……呃嗯……”
他的脚步在原处停了片刻,重新迈开,踩过满地桂花,推开内室的门。
床上两具身体交迭在一起,付凝玉跪在床沿,衣袍整齐,前摆被撩开来,胯部有力地前后顶送。
身下压着的人被摆成了一个扭曲的姿态,双腿被压到极限,几乎成一条横线分在两侧,腿心朝天。肿胀的穴口含着那根不断进出的柱身。
他往上看到那张脸,沉揽月的眼睛睁着,瞳孔散开,嘴角挂着一道涎水的痕迹,随着男人的推送晃动着身体。
她看到了萧衍,那双空洞的眼睛里有什么闪了一下,嘴唇翕动着。
付凝玉转过头来,额角有细汗,胯骨仍然有力地往前顶送,开口时语气很随意。
“萧兄,多谢招待。你们这位月奴,确实不一般。”
柱身碾过前壁的敏感点,她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哀吟。
萧衍站在门口,目光从沉揽月脸上一掠而过,落在付凝玉面上。
“月奴。”他的声音平稳,“招待好付使者。之后到诫律堂等我。”
说罢转身,靴声沿廊道逐渐远去。
身后房门合上,付凝玉收回目光,低头看着身下的人。
她的眼珠不再转向门口了,瞳孔重新变得空洞,大睁着望着帐顶。
他继续抽插起来。甬道内壁忽然开始加速收缩,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,胯骨往上挺,臀肉离开床面。内壁的褶皱一层接一层地箍紧,宫口下坠,含住顶端准备吮吸。
他停住了。
就那样一动不动地停在深处,柱身嵌在甬道最里面,不上不下地堵着。
顶端抵住了宫口,感受着周围那圈软肉从痉挛趋于平复,从疯狂的绞紧慢慢变成毫无节奏的抽搐,最后只剩偶尔跳一下的余震。
“呃唔……”
她整个人悬在那里,小腹深处的酸胀已膨胀到了极限,只差最后一推,只差一下。那道上翘的弧面正正抵在前壁最敏感的位置,却只是静止地贴着。
他低头看着她眼角的潮红和微张的嘴唇,轻声开口,语气关切。
“高潮太多对身体不好。先歇一会儿。”
然后重新开始推送,每下都碾压式的推进,顶端重重擦过敏感点,再准确无误地撞在宫口周围的软肉上。
进出了十几下之后,甬道内壁又开始绞紧。臀肉轻颤,从她喉咙里溢出的声音变得急促。
他又停了。
“啊——”
她的肩膀剧烈地抖动,甬道内壁绞紧的动作卡在半途,痉挛攀不到顶端,也松不下来。就那样悬着,卡在一种进退不得的僵硬状态中。
“哈……呃……哈……”
付凝玉等她平复,然后重新开始。
此后每当她快要攀到顶点,他就停下来。要么完全静止,要么节奏放缓,力道撤去大半,留她在那个边缘不上不下地悬着。
他在控制她,用最温柔的方式。
“唔嗯——”
甬道内壁绞紧的节奏被反复打断。攀上顶端的势头刚涌起来就被截住,释放的冲动一次次被推回原处,积在深处发胀。
小腹内部酸麻一片,酸得连腰眼都在发软。身体对中断的耐受力在变弱,攀上高峰的间隔越缩越短。
这一次她接近高潮时,他没再停下。穴肉被碾得酸胀难当,内壁紧缩,后腰拱起来,腰窝深陷下去,整个胯都在往前送。
付凝玉的呼吸也在变粗,柱身膨胀了一圈,筋脉凸起。腰部的挺送变得急促。
然后他在射精的瞬间抵住宫口不再抽送,精液从顶端喷射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