喷射的力道让柱身在甬道内弹跳着,却始终碾不到她最需要的点。摩擦被削减得只剩一层薄薄的蹭动,那最后一下推不上去。她悬在那里,体内所有的蓄积都找不到出口,腰无意识地动了动。
宫口在精液的浇灌中张开又合拢,含住的只有灌进来的浊液。高潮的预期在小腹深处膨胀到了极限,然后被悬空,弃置,搁浅在离临界点只余发丝之距的地方。
他抽了出来,柱身从穴口中拖出一缕长长的黏液,挂在穴口与顶端之间,越拉越细,最后在中间断开。
那圈肿胀的软肉缓缓合拢,又抽搐着张合了好几次。臀肉在轻颤,大腿内侧抖着。
“唔……”
付凝玉整理好衣袍,俯下身来看着她,掏出一块方巾放在她手边。
“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受得住吗?”他语气温和,问得体贴。
他垂眼看着她,嘴唇弯了弯。
“姑娘招待得很周全。萧兄调教人的手段,付某今日算是见识了。”
沉揽月沉默着从床上撑起身体,手指摸索着床沿,把散落在床边的衣物一件一件捡起来穿上。扶着床柱定了定身体,步伐飘忽地朝门口走去。
沿廊道走回,到了一扇铁门前。
她推开门,黑暗从门缝里涌出来吞没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