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洗漱。
背包里有烧水壶,肖正恩舀了点溪水,坐在一旁的石椅上静静地等着,在这期间他打开手机,关于某郑姓富二代自杀的消息已经不在热搜榜上了,肖正恩微微松口气,嘀咕了一句什么就被人从身后捂住眼睛抱住。
抱住肖正恩的那个男人身形高大,眉骨下的阴影遮住眼眸,双眼猩红,按捺不住地颤抖,他紧紧扼住肖正恩纤细的腰肢,嘴里发出喟叹般的呢喃。
肖正恩想要回头,但那人固执地扣住肖正恩的肩膀,他的鼻梁戳在肖正恩的颅顶,脖颈上暴戾的青筋满含欲念地起伏,伴随着滔天怒气,那人像只狰狞的野兽,被逼到了极致,难捱万分,呜咽着,嘶吼着,恨不得把一腔跳动的心脏血淋淋剖开,赤裸裸摆在这个冷心冷情的人面前。
半晌肖正恩才开口,“谁?”
这句话好像激怒了那个人,舔舐变成了惊怒的撕咬,沿着白皙的脖颈一路向上,最后狠狠碾在了肖正恩的耳垂上。肖正恩有些受不住,轻轻“唔”了一声,那骇人的啃噬变成了细密的亲吻,猩红的舌像是要把眼前人每一寸皮肉绞在口腔中揉搓,让对方求饶,最好发誓这辈子永远不会离开他,他会把灵魂缝在这个人的手骨上,让肖正恩永远永远不敢抛弃他。
比起郑驰的疯狂,肖正恩则是显得淡定许多,他似乎是已经猜到了来人的身份,语气中带着漫不经心的玩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