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轮到你教育我了,”关山驰挑眉,用花束拍打隋然的帽檐,“给你点笑脸,你就不知道东南西北。”
“你真是混蛋。”隋然拨掉帽子上的草屑,气呼呼的想去抢野花。
关山驰没让他得逞,侧身躲开,作势要把人搂住。
就在这时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直捣耳鼓,以及接二连三的叫喊:“驰哥,驰哥!等等我!”
俩人一齐回头,看见郝铭背着包追过来,一边快走一边朝他们挥手。
关山驰的好心情顿时打了折扣,心里依稀有些恼火。
早不来晚不来,偏偏赶在这时候。
隋然慌乱地整理衣服,像做了亏心事一样,赶忙与关山驰拉开距离。
这种撇清关系的举动让关山驰深感不悦,他皱起眉头,扫一眼手里的花,再看看慌张的隋然,不由在心里冷笑。
他不该抱有任何期待,他俩的上限就是玩玩。
隋然感受到他的怒气,心中一惊,想去接他手里的花,却被无情地躲开。
关山驰迎上郝铭,冷脸变笑脸:“你怎么跟来了?”
郝铭气喘吁吁:“终于追上了,呼驰哥,教官让我来作伴,怕你一个人不安全。”
关山驰直接拆穿:“他是怕我中途找人约架吧。”
“我可没这么说”郝铭抓抓头发,目光掠过关山驰的肩膀,落在了隋然的脸上,“隋然,这么巧啊,你也在。”
“嗯,你好。”隋然勾起唇角,露出友好的笑容。
郝铭突然变得羞涩,像个傻小子一样傻笑,还有点拘谨。
在关山驰眼里,隋然是好欺负的洋桔梗,在旁人眼里可是‘高岭之草’。
“看什么呢?”关山驰冷冷提醒,“既然来了就一起走。”
“好嘞,驰哥。”郝铭做个出发的手势。
关山驰一马当先走在前面,郝铭紧跟其后,嘴里嘀嘀咕咕的分享趣事。
隋然默默跟在他们后面,低着头不说话,像是被抛弃的孤独小猫。
“驰哥,你还采花呢?”郝铭的视线被鲜艳的颜色吸引,“我的天,好浪漫啊,不过是不是有点不道德。”
“为了你开心,我愿意被人批评,送你的,”关山驰直接塞到郝铭怀里,脸上的笑容有些讽刺,“猜到你会跟来,给你一个惊喜。”
郝铭闻了闻花香,还以为出现幻听:“我靠,真的假的!谢谢驰哥,我真是受宠若惊了,你放心,我一定好好养着,争取带回家。”
关山驰揽住他的肩膀,夸赞道:“好老弟,我相信你。”
郝铭指着他嘴角的淤青:“没事吧?”
“能有什么事儿,小打小闹而已。”
“我看你是真生气了,当时我反应太慢,应该帮你一把。”
“幸亏没上,你要是跟着胡闹,其他同学也会跟上来,单挑变群架。”
“更好,二班和一班是世仇,早就该干一架。”
“算了吧,会吓到新来的同学。”
两人在前面哥俩好地闲聊着,隋然默默跟在后面,看着他们的背影,心中泛起无限凄楚,尤其是花落他家。
他想不明白,关山驰为什么对他忽冷忽热
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:他在玩弄你。
是这样吗?
肯定是这样,从相识到现在一直是这种相处模式。
隋然心思恍惚,一不留神脚下踩空,真应了关山驰的‘诅咒’,倒霉的他又摔倒了。
从第三台阶滑到第五台阶,屁股被颠了好几下,脚腕子也划破皮。
“唔”隋然闷哼,弯腰捂住脚。
关山驰耳朵很灵,听到呻吟声,立马撞开身边的郝铭,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