闪电般的速度来到隋然身边。
郝铭一个趔趄,脸上写满了茫然,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。
“怎么回事,”关山驰蹲下身,检查隋然的脚踝,“是不是崴脚了?”
隋然抬眸,咬着嘴唇没说话。
关山驰当他是默认,心里起了火:“笨死你算了。”
若不是有郝铭在场,隋然保准能哭出来,他强行把眼泪逼回去,小声说句:“不要你管”
“动一下试试,”关山驰怕他伤到骨头,“这样呢,疼吗?”
隋然摇摇头,只是擦破皮,并不是很痛,痛得是屁股,还有遭到迫害的心灵,他看到郝铭把那束花包起来,小心翼翼插在背包侧面,这样的画面刺痛了他的眼睛。
“驰哥,没事吧?”郝铭以关心金主的口吻问道。并在心里祈求上帝:让驰哥再找人打几轮,伤亡不重要,夏令营的金主千万别有事。
关山驰把背包卸下来,直接丢给郝铭,然后背过身去,对坐在台阶上的隋然说:“上来,我背你。”
他以为隋然崴了脚,心里又气又心疼。
隋然游移不定:“我不需要。”
“不是崴脚了吗?”关山驰催促道,“别磨蹭,再拖一会儿天黑了,趁景区没关闭,我带你去找医生。”
“时间还早呢。”隋然的手已经摸到关山驰的肩膀,心中有了决定,就当自己真的崴脚,接下来的路程,他不想再被关山驰抛在后面。
郝铭也在旁边拱火:“隋然,别不好意思,就让驰哥背你,路好走,不会有事的。”这位头脑纯洁的孩子,秉持着同学互助的情谊兴冲冲的保证,“驰哥要是背累了,换我背你,我俩肯定把你安全带到营地。”